现这辆车子正是我之前撞的那辆,车上挂着的木雕小和尚吊坠,是我买的,也是我给亲手装上的。
除了这个,副驾驶座上的颈枕也是原来我装上的,甚至车载蓝牙连接还有我的帐号,上面显示着项慕沉给我设的备注项太太。
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仿若这几个月的分别都不存在。
他是忘了删掉或扔掉这些跟我有关的东西吧。
不过他忘了,以陶莹那种极端的性子,只怕也留不得。
可为什么一切都好好的?
我失神的看向项慕沉,恰好他也抬头从后视镜看我,我们目光撞到一起,他迅速的躲开,很是不安的样子。
这样的他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又诚惶诚恐,肉眼可见的带着对我的愧疚,完全不像当初说不爱我时那般绝决。
我想到那晚他在医院晾晒台抱着我说后悔……
“你养母之前有过什么自杀或自残的行为吗?”季宴礼的话打断我纷乱的思绪。
我沉默了几秒,“自从我上大学以后,我就不跟她住一起了,对她的事我很多都不知道。”
我的话让季宴礼皱起眉头,“你跟你母亲关系不好?”
我垂下视线,还没回答车子便到了沙子河这边,远远的就看到了警灯在闪。
季宴礼也没再往下问,随着我下了车,几次我差点摔倒,他都连忙扶住我。
养母站在河边,衣服完整也没有湿,我彻底放下心来,但这大半夜的紧张也让我忍不住上前抱住她哭了起来。
“哭什么,我又没死,”养母声音跟夜风一样冷。
“妈,我只有您了,您一定不要丢下我,”我呜咽着。
季宴礼站在那儿,看着我们母女俩,问向身边的项慕沉,“她跟她妈怎么回事?”
项慕沉去口袋里拿烟,不过想到什么又忍住了,“她不是妮妮的亲妈。”
季宴礼转头看向项慕沉,“嗯?”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