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记录推演过,李曼每日会在夜间系统低负荷时段,进入核心后台进行维护工作,这个时间段是她行动的主要窗口。
她自恃技术高,又手握最高密钥,警惕心会有所下降,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他顿了顿,继续安排部署:“接下来我们兵分三路。
第一路,由我和方敏对接战区总署,基于目前掌握的全部证据和胥离的密信预警,申请临时协同权限,做到名正言顺,随时可以配合战区安保行动;第二路,澹台镜和林溪,利用数溯眼技术,悄悄追踪系统底层电磁残留信号,不需要入侵系统,只在外围捕捉李曼的操作痕迹,定位网络炸弹的藏匿位置;第三路,风队带领玄鸟小队,全面布控外围网络节点,严防卡洛斯的境外网络力量突袭,同时做好网络反制的准备。”
分工明确,条理清晰,每一个环节都环环相扣,既规避了直接入侵系统的风险,又能全方位监控敌方动作。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人提出异议,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拖沓。
“另外,所有人必须严守密信的内容。”
晏守拙神色严肃,加重了语气,“此事属于最高级别预警,一旦消息外泄,整个计划都会付诸东流。
哪怕是战区内部,也暂时只向总署核心领导汇报,其余人员一律保密。
我们要装作依旧将重心放在物资走私和洗钱案件上,麻痹郗望之一伙,让他们以为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众人郑重应声,接连行动起来。
方敏拿起通讯器,立刻联系华东战区国防科技伦理与安全监管督察总署,对接高层进行情况汇报与权限申请;林溪背起便携设备,和澹台镜一同前往军演指挥中心外围,搭建信号捕捉装置;风队拿出加密u盘,快步走向玄鸟小队的作战室,启动所有线下物理节点,构筑全域网络防护网。
偌大的档案室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晏守拙一人。
他扶着桌沿,剧烈的偏头痛再次袭来,视线一阵阵黑,特战微析脑负荷运转的后遗症彻底爆。
六年追查,从零星疑点到证据闭环,从为一人沉冤到守护一方国防,一路走来,身心早已疲惫,但肩上的重担却从未减轻。
他看向桌面上那封胥离留下的密信,纸上的符号仿佛还在无声警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胥离用生命埋下的伏笔,如今交到了他们手中,这份托付,绝不能辜负。
就在这时,澹台镜通过加密通讯频道传来了第一条监测消息:“现异常电磁信号,李曼已经登录指挥系统后台,正在进行参数调整。
她的动作很快,第一批伪装程序已经完成植入,按照这个度,三日之内,所有网络炸弹就会全部部署完毕。”
晏守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沉声回应:“继续追踪,记录每一处程序藏匿点,不要惊动对方。
我们等待时机,一击制敌。”
通讯器另一端陷入沉默,可无形的交锋早已在虚拟的数据洪流当中悄然展开。
李曼手握指挥系统的防护密钥,如同扼住了全场安危的咽喉,这个致命的弱点,成为了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利剑。
军演的号角即将吹响,郗望之、卡洛斯、李曼三方势力全部蛰伏在暗处,蓄势待。
一场关乎反腐成败、反恐防线、区域国防安全的终极对决,因为这封迟来六年的密信,提前拉开了凶险的序幕。
而掌握着核心密钥的李曼,便是眼下整盘棋局中,最难攻克的一道关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