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识好歹的人,不必再理会!”
“就是啊,给她找了那么好的婚事,竟然还嫌弃!”
“她恐怕还惦记着那个野男人呢!”
“她身上的这一切,不都是丞相府给她的吗?看她离开了丞相府还能有什么?真是不识好歹!”
方朝雨心中暗骂一句蠢货。
这京城谁不知道,方蔓凝才是那个真正的方家千金?
她们说这句话,不就是说她在偷方蔓凝的东西吗?
一群蠢货!
果然,冯若宁叫嚣道:“你现在身上的这些,还是我们蔓蔓姐不要的呢!”
鱼宝在一旁帮腔:“就是!我娘亲不要哒!”
几个贵女顿时脸色大变,讪讪地不敢再开口。
一群人本是要来醉仙楼吃饭的,如今别说吃饭了,只能吃了一肚子的火,饿着回家去了。
看着她们逃之夭夭,冯若宁只觉得心里解气。
她大笑着与小鱼宝击掌,问道:“小鱼宝,你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
小鱼宝仰着头说:“山下的戏班,以前师兄无聊就会背着我下山去看戏,可有趣啦!”
冯若宁竖起大拇指,笑道:“你真棒!”
“干娘也棒棒哒!”
小鱼宝学着她竖起大拇指。
方蔓凝失笑,看来她得赶紧给小鱼宝找个老师。
孩子太聪明,学习能力极强。
若不早点给她找个老师,还不知道她能学成什么样子呢!
冯若宁担心方蔓凝不开心,调侃小鱼宝时,也在悄然打量着她的神情。
见她似乎没什么不高兴的模样,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蔓蔓姐,你方才为何不说,鱼宝的父亲是晋王?”
她们还说什么野男人,说文远伯是好婚事。
当年晋王没出事之前,不知道多少人想嫁入晋王府。
方蔓凝有些奇怪:“为什么要说?”
在方蔓凝眼里,鱼宝是意外生下来的。
若非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她断不会让鱼宝去找晋王的。
可冯若宁却以为,晋王不想公开鱼宝和方蔓凝的身份。
这下她心中暗骂,晋王真不是男人!
下一刻,方蔓凝却取出一本文书。
“对了,宁宁,有件事想问你意见。”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