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苏明月愣愣地看着陈默,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顿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脸。
陈默忍不住走到苏明月面前,差点就把脸凑到了苏明月脸上。
教室里顿时一阵起哄。
“哎~”
“卧槽!陈默他在干嘛?这还是在上课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调戏苏大校花!”
陈默闻忍不住环视一圈教室,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激起他早已埋藏在心底的记忆。
“陈默!”
郑板桥气得那叫吹胡子瞪眼。
“怎么?你是在梦游呢?让你做题你没听到吗?”
全班哄笑。
陈默这才彻底回神,转头从上到下打量着郑板桥。
这位平日里总板着脸、头发稀疏的数学老师,此刻竟然一头浓密黑发,连皱纹都少了许多。
陈默脱口而出:“老郑,您怎么变年轻了?”
全班瞬间安静。
郑板桥一愣,随即脸色一黑:“怎么?你是在说我平时很老?”
“哎呦!瞧您说的。”
陈默赶紧摆手,差点笑出声,“就是觉得您今天特别精神!
贼帅!”
郑板桥狐疑地瞪了他一眼,敲了敲黑板:“少贫嘴!快点!全班可没时间等你!”
陈默这才看向题目,发现是一道三角函数。
然而对于一个经历过社会的人而
玛德,他全给忘光了!
陈默求助似的看向苏明月。
就在这时,苏明月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她迅速低下头,装作没有看见。
该死,出社会十年,谁还记得这些公式?
他再度站回到讲台上,捏着粉笔的手微微发颤,黑板上的符号像扭曲的密码,而身后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响。
“陈默居然卡壳了?”
“他刚进高中那会儿还是年级前二十啊……”
郑板桥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黑。
“sα+sα等于多少?”
他冷声提示,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陈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最基础的公式都忘了。
粉笔“啪”地断成两截。
“胡闹!”郑板桥突然拍桌,震得讲台上的粉笔盒都跳了一下,“陈默!你高一那会儿还能冲奥数竞赛,现在连基础题都不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聪明到不用学了?!”
陈默没吭声,目光却扫过教室——
苏明月还没有生病……爸妈还没被气到住院……林巧儿还没毁了我的人生……
一股狂喜猛地冲上头顶,他突然咧嘴笑了。
“郑老师,”他转过头,眼睛亮得惊人,“今天几号?”
全班一静。
郑板桥额头青筋暴起:“你连今天几号都不知道?!”
“2014年5月6号。”
陈默身后突然传来细弱轻柔的声音。
陈默猛地回头——
苏明月低着头,指尖捏着钢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阳光透过她的发丝,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陈默的心脏狠狠一跳。
郑板桥的怒吼拉回他的注意力:“陈默!你现在、立刻、给我去走廊罚站!放学留下来做十道同类题!做不完别回家!”
陈默二话不说,放下粉笔就往门外走。
罚站?做题?
陈默内心狂笑。
哪怕现在让他跑操场十圈,他都乐意!
陈默站在走廊上,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疼
不是梦。
他真的重生了!
根据刚才苏明月所说,现在应该是2014年5月6号,也就是说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陈默所在的七中是市里不上不下的普通高中,升学率常年徘徊在二本线上下。
每年能考上重点大学的不过二三十人,一本率勉强过百分之二十,剩下的不是去普通本科,就是混个大专文凭。
上一世,他原本成绩稳定在一本线边缘,努努力或许能冲个211,可为了追林巧儿,逃课、陪玩、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