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自己彻底的把这段感情剥离出去,犹如断骨重塑,会无比痛苦。
谢南庭看着她坦诚的眼睛,沉默不语。
“我要回家。”
舒薏从他身侧走过,没有打算要在这里住一晚的意思。
随着门被打开又关上,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谢南庭只是兀自笑了一声,然后给秦尚打了一通电话。
“送舒薏回去。”
秦尚听着手机里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就知道那两人肯定很不愉快。
是谢南庭没得手?
但此时秦尚不敢多问一句,立马推开跨坐在身上的女人起身去穿衣服。
舒薏从御澜台出来后,秦尚刚刚好把车停在她面前。
“南庭让我送你回去,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打不到车的。”
一路上,舒薏一直很安静,秦尚平常话很多,这时候看舒薏这个脸色,也不敢多问。
他想的比较下流,估计是谢南庭单身多年,第一次表现不好,没让舒薏满意。
“秦总,我不是他的女人,希望你别想的那么下流。”
倏地,舒薏的声音打破了车里的安静。
秦尚的表情僵住了一瞬,笑的一脸痞气:“舒薏,我看上去是那么下流的人?”
“他们都说你风流成性,下流的事应该是不少想的。”
“诽谤,他们诽谤我啊。”
舒薏看着秦尚这副样子,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南庭长到这么大,你是他第一个正眼看的女人,舒薏,你还是有点本事的,以后他要是真栽在你身上了,可别忘了我一路扶持你的功劳。”
舒薏想起谢南庭说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秦总,你考虑的未免太远了,我不喜欢心眼子多背后算计的男人,太危险。”
“你说的也有道理。”秦尚赞同的点点头。
凌晨两点,舒薏到了家,秦尚殷勤的亲自下车给她开车门。
一直等她的段书恒慢慢从庭院中出来,看到秦尚,他强迫自己压下怒意。
“段总?你怎么在这儿?这不是舒薏的家么?”秦尚好整以暇的瞧着段书恒,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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