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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态度能友善点吗?”
蝙蝠侠把他扔在地上,从腰带里掏出特制的束缚带,动作熟练地将其捆好。
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
打架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哥谭上东区,韦恩集团名下的私人别墅。
这里和东区的破败像是两个星球。
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昂贵的香槟在杯子里冒着细密的泡泡。
着急回来出现在大众视野刷存在感的布鲁斯?韦恩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一口没喝的香槟,正被一群名媛围在中间。
一个金发女人正讲着关于游艇和超模的笑话,周围响起一阵阵矜持又虚伪的笑声。
布鲁斯也在笑。
他的嘴角弧度非常标准,甚至带着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轻浮。
但他的眼神是涣散的,透过那些昂贵的香水味和珠宝的光芒,他仿佛在看落地窗外的夜空。
很远处,东区的方向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别墅里的音响震得水面都在发颤,没有人注意到那点微弱的杂音。
一个女人把腰往他怀里靠了靠,身上那种浓郁的香水味像化学武器一样攒动。
布鲁斯笑着低下头,借着看表的机会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抱歉,各位。我想我需要去补个觉,昨晚的派对后劲还没过去。”
他摇晃着酒杯离去,背影看起来像极了一个被酒精和夜生活掏空了身体的败家子。
凌晨三点,没有什么公众视野需要自己刷脸的陈默荡回了自己的阁楼。
脱掉那身满是汗臭味的破睡衣,陈默坐在弹簧外露的破沙发上,从兜里掏出几枚硬币。
这是他今晚从混混兜里“捡”的,系统对这种“非法所得”的判定很模糊,只要不计入大额资产,那嗡鸣声就还能忍受。
陈默把硬币扔进角落的罐头盒里。
叮。
叮。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阁楼里回响。
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稿费啊?
屋顶漏雨的地方又多了两处。
陈默叹了口气,起身把罐头盒挪了挪,接住新漏下来的水滴。
咚。
滴水声和硬币声交替响着,节奏感还挺强。
他重新躺回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几摊正在扩大的水渍,开始在心里盘算明天的生计。
“系统,你说我要是去卖蛛丝,能发财吗?”
系统没理他。
“也是,这玩意三个小时就化成水了。买家估计得拿着菜刀满大街追杀我。”
陈默翻了个身,沙发弹簧发出咯吱一声抗议。
明天得去南区看看,听说那里有个修车厂在招临时工算了,那个修车厂主好像是个老莫。
省点花吧,目前还剩一百二十三刀零五十美分,吃的差一点,应该够他活到发稿费的那一天。
哥谭北区,法尔科内家族的一处秘密据点。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皮椅上。他是法尔科内的亲信,负责打理地下钱庄的生意。
面前站着一个满头大汗的情报手下。
“查清楚了?”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四平八稳。
“查清楚了。那个蜘蛛人前几天截了我们那批钱,一分都没留。他全撒在东区贫民窟了。”
手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他爬到那个废弃水塔顶上,一把一把往下撒。几十万美金,全撒了。贫民窟那些穷鬼抢疯了。”
中年男人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杯子里的冰块轻轻撞击。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杯子里的液体。
“要不要处理?”手下试探着问。
中年男人喝了一口酒,用一种评价今天天气的语气开了口。
“哥谭从来不缺疯子。”
他放下酒杯。
“有穿着蝙蝠装满大街打人的,有闲的没事干就喜欢出谜语,现在多了一个抢了钱往贫民窟撒的,有什么奇怪?”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牌黑帮的冷酷。
“他碰我们的核心生意了吗?除了那批被截的银行现金,那本来就是脏钱,没进我们的流水。他撒完钱之后,有没有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