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就在这时――
“轰!!!”
东北方向,那处作为临时库房的富户宅院,猛地爆起冲天火光!火势极其凶猛,瞬间映红了半边天,还夹杂着零星的爆炸声和惊恐的呼喊!正是王猛他们得手了!
“走水了!库房走水了!”
“敌袭!有敌袭!”
“快救火!保护战利品!”
几乎同时,西南方向也传来了凄厉的呐喊和兵器交击的声音,显然是另外两人制造的混乱生效了。
祠堂外的联军,顿时一阵大乱!许多人下意识地朝着火光和混乱处望去,包围圈出现了瞬间的松动和混乱。
“妈的!调虎离山?!”那千夫长又惊又怒,看看火光冲天的库房,又看看近在咫尺、却因停止攻击而得到喘息之机的祠堂,一时有些进退失据。
秦夜要的就是这片刻的混乱!他眼中寒光一闪,趁着那千夫长分神、周围士兵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身形如同鬼魅般贴近千夫长,右手“蚀心指”已凝聚了全身功力,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地,点向了其后心要害!同时,左手一扬,数根淬了混合剧毒的银针,如同天女散花,射向周围几名靠得最近的军官和侍卫!
“噗!”
“嗤嗤嗤――!”
千夫长只觉后心一凉,一股混合了灼热、剧毒、以及恐怖侵蚀力的指劲,瞬间破开护体真气,涌入体内,疯狂破坏着他的心脉和脏腑!他猛地瞪大眼睛,想要嘶吼,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眼神冰冷的秦夜。
而周围那几名军官和侍卫,也猝不及防,被毒针射中面门、咽喉等要害,惨叫着倒地,瞬间毒发,脸色青黑。
“敌……”
“刺客!有刺客!”
“保护千夫长!”
周围的士兵终于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纷纷挥舞兵器扑上!但秦夜在一击得手后,早已身形急退,同时口中发出凄厉的、模仿之前那千夫长嗓音的怒吼:“拦住他!他是奸细!别让他跑了!弓箭手!放箭!”
他自己则脚下《游龙步》施展到极致,朝着与王猛他们约定的、同时也是祠堂缺口的反方向,亡命飞掠!同时,将手中那面黑石城军旗,用尽全力,掷向了祠堂方向,口中用真气鼓荡,发出更加凄厉的呐喊:“铁岩城的杂碎造?反了!他们杀了千夫长!要抢功劳和‘钥匙’!黑石城的兄弟们,报仇啊!”
本就因库房起火、西南遇袭而混乱的联军,此刻主将突然被刺杀(他们以为),又听到“铁岩城造?反”、“抢功劳”、“抢钥匙”的怒吼,顿时如同炸了锅的蚂蚁!许多黑石城的士兵,下意识地看向那些同样有些懵的铁岩城士兵,眼中充满了惊疑、愤怒和杀意!而铁岩城的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周围黑甲卫不善的目光弄得又惊又怒!
“放屁!明明是你们黑石城的人内讧!”
“妈的!敢污蔑我们!弟兄们,跟他们拼了!”
“杀!为千夫长报仇!”
误会、猜忌、贪婪、以及对“钥匙”的争夺欲望,在秦夜精心策划的挑拨和混乱中,瞬间被点燃!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黑石城和铁岩城的士兵,竟然就在祠堂门口,爆发了激烈的内讧!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怒骂和惨叫声响成一片!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土崩瓦解,陷入更大的混乱!
而秦夜,早已借着这致命的混乱,如同游鱼般,脱出了战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的黑暗之中。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祠堂方向,只见缺口处,似乎有守军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发起了反冲击,试图突围。
“周将军……接下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秦夜心中默念,脚下不停,朝着与王猛约定的汇合点,疾驰而去。
他没有直接返回义庄。而是绕了个圈子,朝着之前爆炸的、那处作为临时库房的富户宅院方向潜去。他想看看,自己随口编造的“钥匙”、“听风楼”、“幽冥宗”的谎,是否真的歪打正着,那里……是否真的藏着什么与叶轻眉、与“鬼医冢”有关的、真正的“秘宝”线索?
火光,依旧在宅院上空熊熊燃烧,映照着混乱奔逃的联军士兵和哭喊的俘虏。秦夜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无声息地落在一处尚未着火的偏房屋顶,凝目向下望去。
只见宅院主屋方向,火势最大,但隐约可见,有数道气息强悍、身法诡异的身影,正在火海中快速穿梭、翻找,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看其身手和路数,竟真的带着几分听风楼杀手那种阴冷、迅捷、以及不择手段的特质!而且,其中一人,似乎还穿着与联军不同的、带着某种奇异徽记的黑色劲装。
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