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不理会她,转而看向孟青峰:“孟太医,二婶的病就劳您多费心了。”
她看着孟青峰将熬好的药汁灌进李氏口中。
孟青峰点头:“分内之事,只是尊夫人病根深种,需徐徐图之,能否痊愈,在下也不敢保证,只能尽力减轻痛苦,延长寿数。”
他这话,等于宣判了李氏日后将长期与病榻为伴的命运。
就在这时,李氏躺在床上无意识地皱眉。
突然“哇”的一声突出一片暗红发黑的污血,腥气瞬间在屋中弥漫开来。
“母亲!”苏清音忙扑上去,“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浑身疼得在昏迷中也不得安稳。
孟青峰倒是气定神闲,“不用担心,我已经将阴毒之气从你母亲体内逼出来,将瘀血吐出来会好很多。”
苏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谢道:“劳烦孟太医了。”
“无妨,往后的调养之事还需要苏大人多费心。”
李氏这么一闹,整个府上又是不得安宁。
苏牧让苏清梦等几个女儿轮流来病榻前为李氏侍疾。
苏枕月乐得清闲,兀自地回了自个儿院子。
朱嫣花本身确实无毒。
但它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特性,就是与一种名为“幽昙草”的药材相克。
方才孟青峰给李氏灌下去的那碗药中正加有幽昙草。
两性相克,李氏体内怕是已经被搅乱,五脏六腑也会日渐衰竭。
她终此一生只能在床上虚弱度过,寿元也会因此大打折扣。
李氏自己装病回府的时候恐怕也没想到,自己这次竟然假病成真。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李氏闲得没事儿干找自己麻烦。
她苏枕月向来信奉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李氏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屡次想置她于死地。
今日留她一命已经格外仁慈了。
就算之后苏牧等人发现了李氏生病的真正原因,他们也是有口难。
毕竟是李氏装病在先,朱嫣花也是他们亲手喂给李氏的。
同自己没有半分牵扯。
要怪也是怪私自传信的鹅黄,他们也轻信了鹅黄的话不是。
刚才锦书来报,苏清音回院儿后就命人将鹅黄带了过去。
苏枕月她动不了,区区一个丫鬟还是能抓来泄愤的。
至于她私下里是怎么处置鹅黄的苏枕月不清楚,不过她此后再也没有见到这个丫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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