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亦是勃然大怒。
苏枕月住在她的朝晖殿,便算是她的人,有人敢暗害下毒,那便是没将她长公主放在眼里。
“你体内留有余毒,这种毒凶险的很,它不会一次就要你的性命,而是慢慢侵入你的五脏六腑,让人嗜睡,慢慢的,你在睡梦中也会感觉到痛苦。”
孟神医说,这种毒药本来是折磨人用的,小剂量的下药,将时间拉长到一两年,中毒之人会浑身难受,病入膏肓。
而且谁也查不到这是毒,只会以为是得了病。
好在下毒之人这次显得有些心急了,毒药的剂量没把握好,叫苏枕月发现了端倪。
孟青峰斜睨了她一眼,“吃药还是用针。”
虽说是在问她,可手上拿针的动作分明没停。
“你不是都替我选好了。”
没人比孟青峰更头疼苏枕月怕苦的毛病,当初在北境他替苏枕月治伤,死活不肯喝药。
从那以后,孟青峰就自己研究出一套不用喝药也能治病的针法……尽管除了苏枕月也没人用得上。
毕竟喝药能好的话谁又愿意在身上挨几针。
“话那么多,本侯看你是不想解毒了。”陆霄凛插嘴打断。
他看着,苏枕月和这个大夫关系挺熟的,出事后第一时间就想着找他。
这大夫是什么人,江湖郎中?苏枕月为什么会同这样的人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靠谱吗,认识多久了?
无数问题盘旋在脑海中,最后陆霄凛也没能问出口,化作一句干巴巴地:“她的身子多久能好。”
孟青峰头也不抬:“半个月吧,余毒不清,后患无穷。”
长公主这会儿一心愧疚,想也没想便说:“不如孟大夫也住在宫里,等枕月病好了再走?”
“姨母,”陆霄凛淡淡道,“在皇宫留人需要登记审批,容易惊动幕后之人。”
他说得不无道理。
“那你就每天来一趟皇宫,反正你在回春堂也没多少钱挣。”
而后她抬头看向陆霄凛,神色认真:“陆侯爷,能否劳烦您这半个月带他进宫?”
啧。
苏枕月分明是请求的语气,怎么在陆霄凛耳朵里听着就这么难受呢。
两面派,某位侯爷心底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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