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前,刘详友又偷偷溜到厂门口,看到萧凡还在士多店里,慢悠悠地喝着第二瓶汽水,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这就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和恐慌。
上班时间,他一直坐立不安,沉思了很久,决定给萧凡一点颜色,让对方知难而退。
借着组长身份和那点人脉,他溜到办公室,用厂里的电话,联系了混社会的同乡朱中新。
朱中新一直从事坑蒙拐骗的营生,因为好勇斗狠,在工业区附近一带有点“名气”。
可是没有稳定的收入,有钱就大吃大喝,没钱了也没少找刘详友这些“有正当工作”的老乡打秋风,借个十块二十块救急。
帮这样的同乡打架,虽然不好意思谈钱,但事成之后一顿“感谢宴”是少不了的。
听到刘详友说有个不开眼的小子想撬他墙脚,还堵到了樱花厂门口,朱中新在电话里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真是不开眼,敢动我兄弟的女人,详友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哥身上。”
挂了电话,朱中新支付了一元接电话的钱,心里想着这钱到时候也得找刘详友报销。
为了显摆自己的能耐和“专业性”,他回到破旧的租屋,从床底翻出一把用旧布裹着的马刀,别在后腰。
又叫上三个平时一起厮混、同样无所事事的“兄弟”,各自拎了根短钢管,一行四人,晃晃悠悠地来到樱花制衣厂。
晚上十点半,下班铃声再次响起。
疲惫不堪的工人们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出。
萧凡打起精神,目光依旧专注在人潮涌动的女性身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