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有什么司机来接,都是谢姻的说辞。
谢姻没有回沈司珩的别墅,而是打车送她去了市中心那套她婚前自己买下的小公寓。
这里地方不大,但是她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藏着她婚前三年的所有回忆和安全感。
打开门,熟悉的淡淡香薰味道扑面而来,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她甩掉鞋子,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将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闭上眼,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依旧是沈司珩。
你在哪?
谢姻,回话。
语气一条比一条沉凝。
谢姻看着那冰冷的文字,想象不出他此刻的表情。是愤怒于她的不告而别,还是终于有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得无比疲倦。
将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世界彻底清净。
她需要一点时间,一点空间,来舔舐伤口,来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离婚吗?
这两个字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沉得她喘不过气。
三年婚姻,无数个日夜,那些冰冷的、温暖的、误会丛生的、偶尔甜蜜的片段纷至沓来。
最终定格在他星期五失约和舞团的通知上。
信任一旦崩塌,重建谈何容易。
她蜷缩在沙发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中也并不安稳,眉头紧蹙,像是被困在了无形的网中。
……
沈氏总裁办公室。
沈司珩盯着屏幕上最后一条发送失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转而拨通赵黎的内线电话:“查一下夫人现在的位置。”
命令简意赅,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不过片刻,赵黎便回了电话,语气谨慎:“沈总,夫人的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城西周园路附近,下午一点左右抵达了汀兰公寓。”
汀兰公寓。沈司珩知道那里,谢姻婚前购置的产业。
她果然躲去了那里。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喻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沈司珩。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彻底将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猛地站起身。
抓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沈总,两点半的会议……”赵黎连忙跟上。
“推迟!”沈司珩头也不回,声音冷硬,“所有行程全部推后!”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找到她。
立刻,马上。
……
汀兰公寓楼下。
沈司珩的黑色迈巴赫以一个近乎粗暴的角度刹停,惊起了路边休憩的几只麻雀。
他推开车门,长腿一迈,周身裹挟着低气压,径直走向单元门禁。
指纹锁?密码?
他从未踏足过这里,自然无从得知。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谢姻的电话。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提示音彻底点燃了他心中那簇焦灼的火苗。
他猛地抬拳,重重砸在冰凉的大理石墙面上,骨节处传来一阵钝痛。
“谢姻!”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这个名字。
声音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显得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失控的狼狈。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外卖员服装的小哥提着袋子走出来。
被门口脸色骇人的沈司珩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沈司珩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外卖单。
地址栏赫然写着——汀兰公寓,a栋1201。
那是谢姻的公寓号。
他记得赵黎提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沈司珩在那外卖小哥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夺过那份显然是谢姻点的清淡粥品。
另一只手抽出一沓钞票塞进对方手里,声音沙哑:“东西给我,钱你拿走。”
不等对方反应,他已然转身。
凭借着绝对的身高和气势压迫,在那小哥和随后出来的一位住户愣神的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