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这是他唯一的生路,只要沈靖川还在京城一天,他藏在红枫别院里的五十万两私银和几万石军粮,就一天也动不了,那可是他翻盘的本钱。
张乾咬紧牙关。
“把咱们玄水阁剩下所有现银,全部送到临河郡去,告诉玄叶道人,要什么药材,要多少银子,本阁主全力支持,只要能把沈靖川这瘟神赶出京城,花多少银子都值!”
赵三点头应下。
“是,属下明白!”
转身离去,暗流开始朝着临河郡汹涌汇聚。
……
顺天府内堂烛火通明。
沈靖川看着桌上的供词,眉头紧锁,在他身旁,雷战神色疲惫。
“侯爷,大理寺那边不安分,裴文德那老东西似乎想走关系,把林本分和那两个掌柜的案子要过去,这帮人明摆着是想包庇四王爷!”
沈靖川面色平静。
“裴文德自身难保,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只要口供在咱们手里,大理寺就翻不了天。”
他指了指桌上的大乾地图。
“但现在最麻烦的不是大理寺,是人手。”
在旁人眼里,如今平北侯沈靖川权倾朝野,手握龙虎骑,查办世家雷厉风行,朝中百官提起他名字无不战战兢兢。
可只有沈靖川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
先不说龙虎骑是野战精锐不能随意在京城内大张旗鼓搜查王府,否则御史弹劾的折子能堆满乾清宫。
更何况他现在临时也调不了兵,一动龙虎骑,估计就会有人迫不及待参他一本意图谋逆。
禁军虽然听命,但大部分人马要用来驻守被封查的十二家商铺,防止世家转移资产,剩下的人还要日夜不停看守顺天府和大理寺大牢,防止有人劫囚。
沈靖川抬头。
“墨五那边情况怎么样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