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又瘫软下去。
鬼吏满意地笑了。
“行了,差不多了。”他冲那几个鬼卒挥挥手,“拖进去,交给里面的人。财神爷今天心情好,要多点新鲜货。”
那几个鬼卒应了一声,解开锁链,拖着那些半死不活的鬼魂往洞穴深处走去。
陆悬鱼躲在拐角处,看着这一幕,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
洞穴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笑。
那笑声沙哑、阴森,像无数只虫子在骨头里爬。不是姓胡的鬼吏,不是那些鬼卒,是更深的地方。
那笑声很低,很远,却像锤子一样,一锤一锤砸在陆悬鱼心上。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比刚才那些惨叫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石壁,穿透洞穴,穿透陆悬鱼的耳朵,直直扎进他的心里。
陆悬鱼的腿开始发软。
小貔貅缩在他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
崔钰站在他身边,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洞穴深处,缓缓开口,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厉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