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负责驮人和装备。”
杨伍长继续简单介绍道。
这件事情王凌在训练的时候听教官说过。
悍拔营每人一匹马,真正的目的是驮装备,这身装备只有打架前才穿,谁没事天天穿这么一身衣服,又重又不透气。马匹的养护不需要士兵负责,但装备的养护却是个人责任,养护出现问题,要受到责罚,战场损耗不在其列。
介绍完这一切,杨伍长让他们休息,随后的日子每天跟着做基础训练就行。
王凌和袁方收拾好东西,袁方坐在床上打量自己的装备,也没有要跟谁交谈的意思,至于王凌则走出来向两位老兵做自我介绍,与之交流起来。
两位老兵一个张宗,另一个叫李贵。
张宗三十来岁,性子爽朗,非常健谈。
李贵也是三十多岁,性格就要沉稳一些,特点是喜欢雕刻木头饰品,种类五花八门,比如小孩玩的武器,再比如一些葫芦、木花等物,惟妙惟肖,才艺不俗。
“张哥!我问一下,咱们这里多长时间可以探亲。”
王凌开口问道。
他离家半年有余,说实话真有点想家了,主要是关心母亲的病情。
“想家了?”
“嗯,这是我头次出远门。”
“咱们悍拔营管理比较严格,但在回家探亲方面却是有点优势,每年能回去两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