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的这一刻。
一个念头,却像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她那被恐惧和绝望笼罩的脑海!
不!
不能就这么认输!
我不是阮软!
我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弱的女学生!
我是顶级武器专家!
我是……军火女王!
我怎么能……怎么能被一个封建时代的变态,用这种方式彻底击垮?!
物化我?
想把我当成你的藏品?
好啊!
顾清河!
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谁的藏品!
想到这里,阮软那双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
眼底的恐惧和绝望,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种顾清河从未见过的、冷静到可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决绝!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
甚至,还主动地,将自己的腿,放得更平了一些。
那副予取予求的顺从模样,让顾清河微微一愣。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样。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不再犹豫,握紧手中的印章,重重地,朝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盖了下去!
“嘶――”
冰凉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让阮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枚坚硬的石头,正死死地,按在自己的皮肤上。
将那屈辱的印记,一点一点地,刻进自己的血肉里。
然而,就在顾清河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场病态的、充满了仪式感的“盖章”行为上时。
他没有注意到。
被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按在书案上的阮软。
那只纤细的、看似无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翻了过来。
掌心朝上。
然后,她那根还沾染着几分墨迹的、纤长的食指,轻轻地,轻轻地,在他的掌心里……
画了一个圆。
一个完美的、封闭的圆。
那动作,很轻,很柔。
像羽毛划过。
却又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挑衅的意味。
仿佛在说:
你用你的印章,圈定了我的身体。
而我,用我的手指,圈定了……你的心。
顾清河!
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的“藏品”了!
顾清河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奇异的、酥麻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感觉,瞬间从他的掌心,传遍了全身!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只见阮软正仰着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一丝诡异笑容的小脸,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水雾弥漫的眸子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哀求。
只剩下一种……一种让他心神剧颤的、洞悉了一切的、属于胜利者的……嘲弄!
这个女人!
她……
她竟然……
顾清河的心脏,猛地,失控地,漏跳了一拍!
他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给一件藏品盖章。
而是在同一个魔鬼,签订了一份……出卖灵魂的契约!
“啪!”
他猛地松开手,那枚鸡血石印章,从阮软的腿上滑落,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而阮软的大腿内侧。
一个鲜红的、触目惊心的、篆体的“清河”二字,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之上。
那红色,是朱砂的颜色。
更是……欲望的颜色。
像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妖异的曼陀罗。
诡异、妖冶,又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顾清河看着那个印记,又看了看自己那还残留着一丝痒意的掌心。
他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一种名为“慌乱”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
他想把她当成笼中的金丝雀。
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这只看似柔弱的金丝雀,用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