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番交流,苏烬并未逗留此地。
同上官新月告别后,他便在王阗等黑鱼卫的护送下,径直返回镇北侯府。
马车内,苏烬心里盘算着,明日去上官家名下的各大灵药铺,挑选一些破境所需的玄品级灵药。
反正,有着上官新月当初赠送的黑金卡。
想来,去上官家的灵药铺,足够获取不少,可供自己辅助修行的灵药。
待将那些灵药收集齐全,就前往天星山。
收回思绪,苏烬探手一翻。
右手食指处的储物戒中,光华闪烁,一本厚厚的手札,出现在他手里。
翻看着这本从上官新月那里得到的手札,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诸多禁忌以及解救之法,并配合上极为精密的人体脉络图等等。
“上官家,还真不愧是医道世家。”
“他们先祖曾经创出了献祭者秘术,而今,其后人上官新月又是带着其族人,造出了这等可解救之法。”
一边翻阅着手札,苏烬一边赞叹。
而这本手札,就是上官新月以及其族人,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耗费了诸多心血、精力以及物力,方才一点点收集并实施成功的解救之法。
一旦有了这样的解救之法,那么,献祭者秘术将不再是禁术。
哪怕后续依旧有心存歹心之人,想要利用献祭者秘术达成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往后,也有着应对以及解决的办法!
而不是如过去那般,献祭者暴乱,只能遭到无情的镇杀、毁灭。
合上手札,苏烬将之收入储物戒中,一脸悠闲地躺在软垫中。
吁~
突然,前方策马领路的王阗,猛地一拉缰绳。
神骏的龙鳞马,长嘶一声,迅速停下了脚步。
随行的车队,也在王阗策马停下之后,跟随着停了下来。
正在车厢里,悠然假寐的苏烬,被这动静惊醒了。
他起身,掀开帘子,看了眼车队前方的王阗:“王叔,怎么了?”
“二少爷,还请回到车里去!”
骑坐在龙鳞马上的王阗,神情凝重。
从对方的语气中,苏烬意识到了不对。
眸光一凝,通过车队附近的火把,所照耀出来的光亮,隐隐瞧见前方黑暗中,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伫立在官道之中。
那是一名身穿血衣,身姿挺拔的青年。
其手中,紧握着一柄狭刀。
狭刀通体血红,好似鲜血铸造而成。
在些微月华的照耀下,闪烁着凄冷}人的寒光。
“血刀――许佑!”
“想不到,你竟然再次出现了?”
骑坐龙鳞马上的王阗,平静地注视着那拦路的血衣青年。
听到自己王叔的话,苏烬看了眼车旁的一名黑鱼卫:“血刀许佑,是个什么人?”
“二少爷,血刀许佑出身云州许家,因习练《血魔刀》导致走火入魔,屠杀了其一家老小,七十余口人。”
“云州官府,下令捉拿。”
“但对方却在那一夜之后,销声匿迹了足足数年时间!”
黑鱼卫如实回应。
苏烬恍然:“云州么?如此说来,还算得上是王叔的老乡了?难怪王叔,一眼认出了对方。”
说着,苏烬再一次看向那血衣青年,从对方身上能感受到极为强烈的杀气。
那是经常杀人才能凝聚出来的杀气,且杀的人不弱,更是不少!
其杀气中,还隐隐有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邪煞之气,显然是习练那所谓的《血魔刀》导致的。
“交出苏烬,饶你们不死!”
许佑提刀,遥遥对准了王阗。
“我家二少爷跟你应该无冤无仇才是!”王阗盯着许佑。
“他杀了白山!”许佑回答。
“你是来替白山报仇的?”王阗眸子一眯。
“白山是我好友,苏烬杀他,我理当为他复仇!”
“你既知白山已死,那也应该知晓白山暗中勾结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死有余辜!”王阗沉声道。
“那又如何?”许佑反问。
“王叔,对方应该就是春雨楼的。”车厢内,传来苏烬的声音。
“原来如此!”王阗恍然。
明知白山跟南黎乱党以及春雨楼有勾结,许佑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