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立刻去拉刘嬷嬷,刘嬷嬷怕了,抓着阮氏的衣角,扯着嗓子叫:“夫人,老奴年事已高,受不住这二十板子啊。
求夫人饶老奴一命。”
刘嬷嬷是阮氏的奶妈子,又是陪嫁,情分非同寻常。
阮氏护着刘嬷嬷,喝道:“煜儿,你这是要刘嬷嬷的命啊?她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当真忍心?”
崔煜不为所动。
两人僵持,气氛凝滞。
崔梓瑶在这时候哭着朝崔云笙跪了下来:“三姐姐,你就跟大哥哥求求情吧。说到底,他也是在替你出气。
难道你真要看着大哥哥为了你,忤逆不孝,跟娘闹的不可开交?”
阮氏心里更气。
是啊。
煜儿为了个没血缘关系的臭丫头,竟对亲娘如此。随即,一个恐怖的念头浮上心头,煜儿对崔云笙……
当真只是兄妹之情吗?
崔云笙视线落到冬夏被扒光了指甲的手上,嘴角划过一抹嘲讽。
求情?
她为何要求情?
前世她们不曾给过她公道,还将冬夏虐杀。
如今只是一个猜测,她们就要置冬夏于死地。
凭什么?
“阿笙,你倒是说句话啊。大不了,娘让刘嬷嬷给冬夏赔个不是。
阮氏忍着怒,好相劝,“这样,娘给冬夏一百两银子,解了她的身契,叫她安稳归家,算作补偿,这总可以了吧?”
刘嬷嬷也是见风使舵。
调转方向对着崔云笙“砰砰砰”磕头:“三小姐,老奴知错,你就饶了老奴吧。”
她够搂着身子,又是哭又是喊。
瞧着可怜极了。
阮氏心疼的不得了,刘嬷嬷可是管家婆子,这些年衣着鲜亮,风光无限,如今两鬓斑白,一把年纪,竟这般跪地求人……
看崔云笙始终不肯松口,阮氏心口发堵,怒极:“崔云笙,你当真不肯放过刘嬷嬷?”
冬夏下半身动不了,胳膊倒还能动。
她抬起满是血痕的手,拽了拽崔云笙的袖子:“小姐,奴婢没事的。刘嬷嬷比不得奴婢皮糙肉厚,算了吧。”
刘嬷嬷是阮氏心腹,在府中地位超然。
冬夏是怕得罪了刘嬷嬷,将来她在府里不好过,哪怕被打成这样,也要说没事。
崔云笙眼里憋了泡泪,把冬夏的手小心放好。
站了起来,朝崔煜福身:“大哥哥……”
阮氏松了口气,她就知道崔云笙心软仁善,定不会死揪着不放。崔梓瑶与刘嬷嬷却笑了,底线是用来打破的。
这崔云笙也不过是软柿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