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就得能撑起这间房,爷爷这样说。”
“那时掌门已经当上世子,哥你就是下任世子,青城未来的掌门,爷爷这样说,那是对你的期许。”沈未辰道,“爷爷也常对我说,我学武好玩,但不能荒废功课,别的也要学,要知道怎么帮丈夫打理一家,尤其不能恃宠而骄。”她没提到,爷爷还夸她长得好,将来一定能嫁进大门派,只要与夫家关系好,对青城帮助匪浅。
“教训完我,爷爷才问起我要帮这屋子取什么名。我听了爷爷的话,才说了后来那些话,取名君子阁。”沈玉倾道。
“哥倒是学以致用。”沈未辰微笑。
“小妹,你觉得,哥撑得起来吗?”沈玉倾望着君子阁,抿了抿嘴唇,俊雅的脸上露出刚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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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末,沈庸辞派人传沈玉倾问安。沈玉倾知道父亲要问昨晚夜宴上的事,收拾了心情,搭了软轿来到了轩辕阁。这里是掌门居所,他十岁之前都住在这,他见周围没有侍从,知道是父亲故意遣退,伸手敲门,道:“爹,孩儿来了。”
轩辕阁是私居,到了这里便无须以“掌门”相称。
只听沈庸辞道:“进来吧。”
沈玉倾推开门,楚夫人问道:“吃过饭了?”
沈玉倾回道:“吃过了。”
楚夫人道:“辛苦你了。我听你爹说了,这事……雅爷做的吧?”
沈玉倾道:“没有证据。”
楚夫人道:“你也跟我打官腔。若不是雅爷,他那里戒备森严,谁能偷他的乌金玄铁?使这一招不过是怨你分权。他既无儿子,又能掌多久的权?这次被诸葛然钻了空子,险些惹下大祸。”她想了想,又道,“这也好,你这番帮他,之后他再跟你争权,面子上也过不去。”
沈庸辞道:“我会劝他。终究是该给玉儿磨练,不然他日怎么接这掌门。”又转头问沈玉倾道,“昨夜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四支乌金玄铁怎么变成五支的?”
楚夫人也问道:“你是怎么变的戏法,让小诸葛出丑的?”
沈玉倾道:“孩儿变的戏法诸葛副掌已经识破了。”
沈庸辞道:“你真把乌金玄铁截成四段,换了小小的凤凰?”
“不是四段,是六段。头中尾各一段,中间用精钢铸黏,重量是算过的,与原本的凤凰一般无二。”
“六段?”沈庸辞问,“乌金玄铁难以镕铸,你离开不过一个多时辰,怎么办到的?”
“孩儿两天前就已在准备了。”沈玉倾道,“我把小妹的凤凰拆了,取出里头的乌金玄铁,截成六截,做成新的一对。”
“两天前你便知会有这事?”沈庸辞更是讶异,又问,“乌金玄铁长十寸,你截成六截,每截不过寸许长,若是断折处错了,便要露出破绽,又怎办?”
沈玉倾摇摇头,道:“不会错的。”说着从怀中取出另一支没折的凤凰,递给父亲道,“爹你试试。”
楚夫人见到凤凰,想起晚宴时诸葛然的窘态,忍不住又笑了出来,道:“你把这支也给折了,小小又要哭一次。”
沈玉倾笑道:“我答应帮小妹重做一对,这里头的玄铁我还得取出来才行。”
沈庸辞双手握住两端,他存心测试,运力时左重右轻,想要偏折一边,不料一拗,又是从中间断折,露出一小截乌金玄铁。
他讶异道:“怎会如此?”再细细观察,见那峨眉刺内部已被锯出两条小小的裂缝。
“你在里头动了手脚?”沈庸辞问道。
“孩儿在里头锯了两条细缝。玄铁比精钢坚硬,先弯曲的必然是精钢,只要一用力就会从隙缝处断折。”沈玉倾道,“无论怎样都只会露出这一截。”
“他若细看,定然发现。”沈庸辞又道。
“他没法细看。”沈玉倾笑道,“小妹这样哭跑,他好意思追?他要真追了,大伯还不出手教训他?”
“他若当下没有发难,事后再索讨这对凤凰检查,那又……”沈庸辞忽地明白了,“你在晚宴上掉筷子引他注意,又露出心虚的模样,就是故意引他起疑,让他在晚宴上折断凤凰。弄得如此尴尬,就没法细究了,你连这都算计到了?”
楚夫人听得目瞪口呆,赞道:“玉儿,你比你爹还聪明百倍呢。”沈庸辞笑道:“胡说,还不是我生的。”
沈玉倾忙道:“这不是我想的,是有人相助。”
这话一出,沈庸辞与楚夫人都感讶异,齐声问道:“谁?”
沈玉倾道:“便是被关在牢中的谢孤白谢公子献的策。”
沈庸辞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