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是反话?娘的猪脑袋!”他看了眼朱门殇,想了想,道,“我去审犯人,你看好他!
侍卫又问:“要抓他进站笼吗?”
唐奕骂道:“哪来这么多笼子?审那群叛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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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峰在护送唐绝艳回房的路上琢磨着,唐少卯的计划失败,自已要得到这女人就得多费些周章。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也没底,但他知道,如果撑过这几天,冷面夫人不管是死是活,想要这个女人就再没指望了。
他想问刚才唐绝艳在房里跟沈玉倾讨论了什么,但他没问,因为他知道唐绝艳就算告诉他,也不会是全部内容,所以他索性不问,这是不让自已展现无知最好的方式。
“孟渡江死了。”唐绝艳忽道,“是谁看破了我的筹划?”
“也许他没死,只是背叛了。”严青峰道,“他知道得不到你,出卖你反倒是个好主意。”
“喔?为什么?”唐绝艳问。
“从前有个商人,他很喜欢收集古董字画,有一回他到南京做生意,经过一间古董铺,见着了一幅王希孟的真迹。”严青蜂话锋一转,说起故事,“他很有钱,但不够有钱,那幅画实在太贵,于是他就借口买画,请店家把画拿出来鉴赏。他趁着店家不注意,在手里抓了几只蠹虫,塞到画轴里,约好一个月后来取画。”
“一个月后他回来时,蠹虫蛀了画,就得便宜卖了。”唐绝艳道,“真是个好办法。”
“当你很想要一样买不起的东西时,你只能让它变得不值钱。”严青峰道,“你太贵了,没人买得起。”
“那你会出卖我吗?”唐绝艳反问,“为了得到我。”
“我也会。”严青峰道,“每个想得到你的人都会出卖你。”
“若你有他的胆量,我会多欣赏你一点。”唐绝艳问,“你几时会背叛我?”
“我出得起价钱,我是华山严家的嫡子,还有谁能比我出的价钱高?沈玉倾吗?”
唐绝艳不置可否。
“为什么不杀了朱门殇?”严青峰停下脚步,“你早想跟青城联手?”
唐绝艳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严青峰。
“我给了他一颗死药。”
“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我改主意了。”唐绝艳道,“他死了,沈玉倾不会跟我善罢甘休。”
严青峰突然察觉自已很厌恶沈玉倾,甚至到了恨的地步。一个处处比自已优秀的男人出现在自已想要的女人面前,必然是惹人厌恶的。
严青峰知道,这叫嫉妒。
他们回到唐绝艳的房间。
“你回去吧。”唐绝艳轻轻挑了挑眉毛,不自觉地伸手在眉毛上抹了一下,“有事,我会派人通知你。”
严青峰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道:“你进去吧。天快亮了,我等天亮再走。”
“随你。”唐绝艳开门进去,却没上闩,严青峰知道这是她的习惯。她不在乎严青峰跟孟渡江在门外偷窥,因为他们不敢。
严青峰守在门外,静静等着,等着事情发生。或许事情不会发生,总之,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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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九,寅正。
打从离开唐绝房间,唐惊才就跟在唐孤身边。唐赢跟在两人身后,保持着七八尺的距离,似是不想打扰他们谈话。
唐孤知道唐惊才有话要说,问道:“你想说什么?”
唐惊才道:“七叔公不发脾气我才说。”
唐孤道:“我要发脾气就发脾气,你太公都拦不住,你个小丫头搞什么精怪?有话直说!”
他语气严厉,即便对侄孙女也是半分不假辞色。唐惊才噘起嘴道:“还没说就发脾气,这怎么说啊?”
唐孤见她撒娇,倒不好发脾气了,道:“说吧,我尽量不发脾气就是。”
“二丫头不会害太公,大伙都猜太婆指定的掌事是她,太公要是比太婆早死,她更没指望。七叔公,容我说句实话,你对二丫头有偏见,信了她会谋害太婆,才害得太公被人刺杀。”
唐孤冷哼一声,脸色严峻。确实,他是信了唐奕的劝告,担心唐绝艳会刺杀冷面夫人,这才将大部分卫军留守在冷面夫人居所,让刺客能轻易闯入唐绝居所。至于夜榜杀手来袭,他未见着,也无人告知,此刻他虽不快,却也无可反驳。
唐惊才道:“我觉得只要太婆没事,掌事的事还能再议。现在明摆着门里有叛徒,先是暗算了太婆,又刺杀太公,这才是当务之急,二丫头的麻烦是其次。事有轻重缓急,七叔公,你别老针对二丫头。”
唐孤道:“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