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就笑眯眯地说:“怎么感觉几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气色这么红润,是不是化了伪素颜妆啊?”
“没化妆。”时渺在她面前坐下,“我哪有时间钻研什么化妆技巧。”
宋语桐比她大几岁,皮肤被金钱滋养得很好,跟十八岁少女差不多,时渺只当她在说客气话。
闲聊了几句,宋语桐又注意到她锁骨上的红印,她盯着看了两秒,“你那里怎么了?红红的,不会是草莓印吧?!”
时渺下意识抚上脖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宋寒舟昨晚趁她不注意,吻了她的脖子。
时渺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反驳,“不是,我自己挠的。”
宋语桐眯起眼睛,自己挠的?那得多用力才会留下这么深的印子啊。
看着时渺脸红害羞的样子,宋语桐十分肯定,那一定是男人留下的草莓印!
而且看那新鲜程度,大概率是昨晚留下的!
啧啧啧,那战况得有多激烈啊。
宋语桐突然回过神,开始替自家那位单身多年的老弟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她得想办法,赶紧促进他们的关系!
时渺不知道她在琢磨什么,把话题绕到了史蒂夫医生上,希望对方能帮忙引荐。
宋语桐眼神微微躲闪,她低头喝了口咖啡,些许不自然:“你说史蒂夫啊,他工作很忙,等他有空,我一定带他来见你!”
时渺一颗心稍稍落地。她听说那个国外医疗团队昨天已经落地国内了。
时渺承认自己有些心急了。
可她做梦都希望母亲能醒过来,听到她的声音。
如果母亲能清醒过来,她就可以不用留在京州了。
时渺下午还要回医院上班,没有在外面多待。
宋语桐亲自开车把她送到了医院。
目送时渺走远后,坐在车里给宋寒舟打了两个电话,结果都没接通。
宋语桐嘀咕:“干什么呢,电话都不接,等老婆跟人跑了有你哭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车窗。
是时渺。
宋语桐吓了一跳,下意识捂住了手机。
时渺把一个文件袋从车窗递过去,“不好意思啊,我拿错了你的东西。”
这个文件袋和她用来装病人资料的差不多,她刚刚下车时没仔细看,还以为是自己的东西从包里掉出来了,就随手装了回去。
“哦。”宋语桐伸手接了过来,眼神却有些迷茫。
她车上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
宋语桐随手打开看了眼,然后叫住了时渺,“诶,这不是我的东西吧,我没做过亲子鉴定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