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还不是为了你。”
窗外夜风吹动纱帘,烛火摇曳。戚悦玲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个孩子,来得正是时候。
接下来三天,楚王府风平浪静。
萧瑾停了大师的药,头疼的频率反而降低了――从一天三次变成一天一次,虽然每次发作依旧剧烈,但间隔拉长了。
这让他对戚晚意的话信了七分。
戚晚意照常过日子。白天接诊,晚上研究原主留下的医书笔记。她发现原主的师父――那位医仙,留下的东西远比记忆中呈现的要多。
有些方子被原主抄录在一本破旧的册子里,字迹娟秀,纸页泛黄,夹在床板底下的暗格中。
春雀翻出来的时候差点当废纸扔了。
“小姐,这什么呀?”
戚晚意接过来翻了几页,瞳孔微缩。
这不是普通的药方。里面记载的几味药材配伍,涉及到蛊毒的抑制和清除。原主的师父,对蛊术有研究。
难怪萧瑾脑子里的蛊虫能被压制那么多年――凤尾山上,原主救萧瑾的时候,师父一定做了什么。
戚晚意把册子仔细收好,这东西比四十两银子值钱多了。
第四天,檀叙又派人来了。
不是小厮,是一封信。
信很短,三行字:赵府姨太太柳氏,查无此人。扬州盐商无庶女外嫁记录。另,近三月京中有四起类似慢性中毒案,均涉官眷。
戚晚意看完,把信凑在烛火上烧了。
四起。不是一家的事,是连环的。
有人在系统性地对京城官员的家眷下毒。目的是什么?敛财?要挟?还是更大的图谋?
不管是什么,都不是她一个看兽医的能掺和的。
她把这事搁下了。
然而第五天早上,事情来了。
春雀一大早就被膳堂的婆子堵在门口,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们院里的人,是不是偷了膳堂的东西?!”
春雀莫名其妙:“偷什么了?”
“二小姐的安胎药膳!昨晚熬好搁在灶上的,今早没了!”
安胎药膳。
春雀脑子转了一圈――安胎?戚悦玲怀孕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