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发颤:"不许你说林昭!"
明千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没有任何变化,目光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近乎怜悯的冷意:"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和意礼哥哥把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耐心都给了你们,你们却不懂得知足,非要去过什么低人一等的日子,不是贱是什么?"
"明千语!"
温许的声音猛地提高,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左肩的伤让他使不上力气,刚撑起半个身子就重重跌了回去,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可他没有再躺下去,就那么半撑着身子,死死盯着明千语:"你这么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恶心!"
明千语看着他胸口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嘴角的笑容没有一丝波动。
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前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口那片渗血的绷带上。
温许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下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看起来精致又温柔。
可那只手正按在他的伤口上,力气不大,却足以让纱布下的伤口裂开得更彻底。
血从绷带里渗出来,染红了她的指尖。
温许的嘴唇在发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可他咬着牙,一声都没有吭,只是死死盯着她,眼睛里满是恨意和屈辱。
明千语歪着头看着他,看着他紧咬的牙关,看着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强忍疼痛而微微发颤的身体。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和几分漫不经心的无奈。
"讨厌又能怎样?"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冷的温柔:"你不也只能是我的?"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绷带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动作很轻很慢:"等你好了,我们还是要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