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秦富民和陈文远对视一眼,两人眼里也满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陈文远想了想,开口道:“把刘广叫上。”
“这人是老手艺了,早年就靠编筐编席子过日子。前几年家里出了变故,老伴病没了,儿子上山摔了崖,他自己上山挖药材掉陷阱里瘸了条腿,这几年一个人窝在老屋里,日子过得不成样子。他那手艺你放心,一个人能顶两个。”
姜渔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富民叔和文远叔信得过的人,我没意见。”
“那等下我去叫春花婶和迎春婶,刘叔那边就麻烦你们去说。”
“行!”
秦富民立刻答应了下来,转头冲院子外喊了声。
“铁柱!”
“哎,来了。”
刚刚吃完饭回来的秦铁柱听到喊声,立刻快步进了办公室。
“你带几个人,去砍竹子和藤条,看完直接送到姜渔家里去。”
“老陈,你去趟刘广家,跟他说道清楚,让他先别声张。”
“好。”
几人也不再废话,当即把桌上的文件和图纸收拾了下,也就出了队部。
姜渔带着图纸先拐到王春花家,再去介迎春家,把下午要赶样品的事跟两人说了。两人二话没说,挎上篮子就往姜渔家赶。
林羡推着周闻焕沿着村道慢慢走。
枣树的新叶在午后的风里沙沙地响,远处麦田绿油油地铺到山脚,云很低,像是挂在树梢上。林羡推着轮椅在村道上慢悠悠地踱着,点了支烟后忽然开了口。
“哎,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个醒。”
他弹了弹烟灰,略略思索后斟酌着说道:“江碧云就在省城文工团。她知道你回了上洛,上回还特意跑到公司来跟我打听你。我说你回老家养伤去了,她那个眼神……”
“啧,我看她是还没死心。”
周闻焕一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就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冷声开了腔。
“我对她没那个意思。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就跟她说清楚了,她怎么还……”
“人家可不这么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