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此人背后必有高人指点,或得见某种奇书。”
荀说着,看了看曹操与戏志才,又缓缓道:“主公,志才,你们可还记得,当年张角不过是个落?”
戏志才终于回过神来,沉思片刻后说道:“此策虽可令庶民、乡野勇士乃至童稚信以为真,然士族与寒门清流,恐难轻易信服。”
曹操淡然一笑:“无妨,这便足够了。志才,你先前所提那位郭奉孝,可否引荐于我,容我与之倾谈一番?”
“这……主公,奉孝素来志在林泉,无意仕途,因此……”戏志才面露难色。
荀轻叹一声,摆手道:“罢了,或乃天意如此。我可修书一封送往其居所,若其愿来,则为幸事;若不愿,主公亦切勿强求,如何?”
曹操嘿嘿笑道:“好,我不强求,不强求便是。”
……
这一夜,直至三更过后,文人墨客仍沉浸于那首格调迥异的词作之中,越品越觉意境深远,余韵悠长。
不久之后,词作者的身份便悄然传开――
许枫,许大人。
竟是许枫于军营之中挥毫而成此词。
更令人震惊的是,主公曹操为此彻夜寻访,惊动四方。
兖州境内,名士云集,士族震动,皆为之哗然。
连暂居太守别院的陈宫,也将此词亲手摹刻,反复诵读。
星月交辉之下,庭院湖水泛起层层银光,孤影独立的陈宫低声吟咏:
“东风夜放花千树……”
“好一句绝妙之辞……”
他放下竹简,准备将其收入私藏典籍。此词押韵工巧,声律和谐,远超当世之作,自有一番超凡脱俗之气。
“许枫此人,不可久留……”
陈宫眉头紧锁,却迟疑难决:“不如请上将军将其请来软禁,待之以礼。若日后能为我所用,共谋大业,则如猛虎添翼。”
对面饮酒的张邈苦笑摇头:“你不知曹操对许枫何等珍视。那徐州骁将赵子龙,还有悍勇典韦,本可为帐前猛将,如今竟悉数拨予许枫,仅作宿卫之职。”
“公台,试问哪位文士曾享此殊荣?纵是荀文若,亦未曾得此厚待。”
“但此人,的确配享此礼!”陈宫目光一亮,继而正色道:“待来年春暖,我们迎奉吕布将军入主兖州,便可宣称曹操残害士族,激起民愤――并非我等背弃盟约,实乃顺应大义!”
“许枫乃当世豪杰,断不可杀。只可设法招致,优礼相待,方为上策!”
他辞坚定,掷地有声。张邈听罢,仅是微微一笑,未置一词。
此非背信弃义?不过是冠冕堂皇地换了个说法罢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