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骁勇之士,何须再聚这么多猛将于麾下?”
“那可不行,我又不上阵杀敌。况且如今我名声在外,主公您今日没看见吗?刘备竟派他二弟三弟前来劫阵,意欲擒我而去。幸亏我略通些粗浅武艺,否则性命堪忧。”
“你这……还叫粗浅?”
曹操话说到一半,忽然笑出声来:“这样如何?往后我向你借人,总可以了吧?典韦与赵云,你任选其一借我。若赵云未能归来,你就把典韦暂借于我。”
许枫脑海中浮现出“宛城”二字,回头望了望如铁塔般屹立的典韦,立刻摇头:“不借,绝不能借!而且下次也不许再让我去斗将了,我怕哪天打不过他们……就再也不能陪着主公一统中原了。”
语罢,神情微黯。
曹操顿时语塞,怔在原地。
良久,他背过手缓缓起身,仰头饮尽一杯烈酒。
荀与曹仁相视而笑,心中暗叹:这许枫当真有趣,竟是第一个敢如此与主公说话之人,竟还公然拒绝借将。不,更离奇的是――主公居然主动开口向他借人!
更何况,那道允许许枫在兖州境内任意挑选三千兵卒充作亲兵的命令,还是主公亲口所颁,如今岂能反悔?否则威信何存?
至于斥责……这话还能说得出口吗?
老父曹嵩深知许枫出身寒微,乃山野布衣,如今却恨不得将其认作亲子,视若己出,几近第三子。
曹操之弟曹德更是三日一探,五日一礼,恭敬非常。
此人乃是曹门恩人,岂能轻易呵责?更何况,他根本无过可究。
关键是,曹操对许枫愈发喜爱,越看越是顺眼。
此刻在他眼中,许枫仿佛是上苍派遣下凡,专为救世济民、匡扶汉室而来。
功名利禄暂且不论,若能成就万代之功,使黎民安居乐业,方遂平生所愿!他曹操虽手握屠刀,胸藏权谋无数,算尽机变,但内心最渴望的,却是亲手缔造一个太平盛世!
待年岁已高,仍能横槊赋诗,问天下英雄谁堪匹敌,那将是何等豪情壮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