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伊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这种人?”
“我不是不信你啊。”时娴两手一摊,“你都让狙击镜架我脑门了,我没安全感。”
“要我给你安全感是吗?”
修伊眸光一闪,“那你回去等着吧,信物会明天送来的。”
“真的,你要是敢耍我……”
修伊头一次被人这么瞧不起,“时小姐,我犯不着耍你,耍你没意思。”
“呵呵。”时娴转头,“谈完了,拿到好处了,走吧,带我逛逛你家。”
“……”看来她从上车那一刻起脑子里就已经想到现在这一幕了。
时娴是在晚上十点被皇室的车给送回来的,送到聂嬴家酒店楼下的时候,秦遥站在那里,看见时娴安全下车,嗷得一下窜上来,顾不得男女有别,哭嚎着,“时娴姐!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大将军何事如此激动!”
时娴乐了,把秦遥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我没事,只是去白金汉宫兜了一圈。”
“我怕他们带走你,直接把你弄死在皇宫。”秦遥拍拍胸口,看着皇室的车远去,拉着时娴往酒店里走,“真怕你回不来了。这也是绑架啊!是明绑啊!”
“哈哈,没事没事,放心,去谈了点生意。”时娴和他走进行政专用的酒店电梯,电梯门再打开以后,二人朝着总统套房的方向走。
“你跟……你跟皇家的人谈生意。”
秦遥说,“你不会要走私军火吧。”
“吁!”时娴说,“朕岂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秦遥说,“我看你和聂嬴哥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呐。”
“朕铁好人。”
时娴刷开了总统套房的门,结果里面空无一人。
她脚步一顿。
原本以为,聂嬴会回来的。
他急匆匆地走了,到现在都没回。
外面天色都暗了,时娴恍惚地看着落地窗好一会,“有点饿了,都没吃上饭。”
“那么抠门寒酸,带你走,还不请你吃晚饭,我看这日不落帝国也是快日落了!”
秦遥护短地说,“想吃什么?我喊酒店厨师给你做。”
“想吃大闸蟹,公的。”时娴低下头去,有些落寞地喃喃着。
――“我把这个帝王蟹打包带走吧。”
硕大的水晶吊灯下,聂嬴说,“还有这个特供的金枪鱼也带走。”
私人宴会厅里,拱形的顶带着强烈的宗教气息,极繁主义带来了奢华气场,厚实的隔音墙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还防弹。
每个出入口的边上都站着管家和女仆,外面守着一群士兵。
厅内正中央,长长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国料理和各国餐具,这顿深夜大餐透露出几分来宾日常生活里的慵懒和松弛,不管什么时候都有人准备着饮食。
餐桌位置上,褚释和聂嬴坐一边,对面和边上还坐着几个年轻人,大家全英文交流,修伊也在其中。
聂嬴使唤着管家,指着修伊面前的菜,“这个汤也给我打包一份。”
修伊没忍住,骂骂咧咧地说,“你上这里搬家来的?”
“没招啊,家里有人爱吃海鲜。”聂嬴说,“要不你厨师给我用几天。”
修伊说,“你家里有谁啊。”
“还用得着说吗。”褚释在一边乐呵呵地切着牛排,“你白天‘绑架’的那个呗。”
“哦~”修伊拖长音调,“时娴啊。早知道留她一起吃晚饭了。”
聂嬴也在切牛排,切得好好的,突然发出了一点不雅的餐具摩擦声音。
“她腿挺长挺白的。”
聂嬴不切牛排了,两只手把刀叉一丢。
“没完了?”他冷笑。
“哈哈哈。”修伊轻松愉悦地笑了两声,“我白天还问了时娴结婚没。”
聂嬴扯扯嘴角,“哦,然后呢。”
“她说她未婚,不知道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聂嬴呵呵笑了两声,“有啊,洛宪。”
“那小子不够格。”
边上外国人插嘴,“嬴,你惹时娴生气了?”
“何出此?”
“听说你俩冷战好几天了,虽然绑架案结束之后跟时娴又能说上话,但是时娴对你态度好像还是冷冷的。”
如此详细!这怎么像是有个摄像头全程监控呢?聂嬴扭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