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说:“合、适、的、伴、侣。”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音乐戛然而止。
舞池灯光亮起,掌声响起。
叶清雪松开手,后退半步,脸上恢复那种得体的微笑。
她朝宾客们微微颔首,然后转身走向吧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风站在原地,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走回窗边,苏晚晴还在那里。
“你跳得很好。”她抬起头,努力微笑。
但林风看见,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在轻微颤抖。
窗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
雨点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的声响,伦敦的夜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光晕。
苏晚晴望向窗外,轻声说:“下雨了。”
“嗯。”
“我们什么时候走?”
林风看了眼手表:“再等十分钟把,我去跟主人打个招呼。”
“好。”
两人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大雨。
而吧台那边,叶清雪正和利物浦总监交谈。
她偶尔朝这边瞥一眼,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幅早已熟悉的画卷。
雨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伦敦都洗刷一遍,也像要洗掉某些已经开始模糊的界限。
出租车在伦敦的雨夜里穿行,车窗上雨水横流,将窗外的霓虹灯扭曲成斑斓的色块。
车厢里沉默得像一座坟墓。
林风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外套搭在膝上,领带已经松开。
苏晚晴坐在另一侧,脸朝向窗外,只留下一个被雨水模糊的侧影。
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地摆动,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车子驶入苏晚晴公寓所在的街道,司机按下计价器,数字跳动停止。
“您好,这位女士的地址到了。”司机回头说。
苏晚晴没有动,她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顶上,像无数细碎的鼓点。
“林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
林风转过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
像五颗钉子,一颗一颗钉进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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