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暴露的薄纱,扭着腰肢,款款而来。
她们一个个浓妆艳抹,像是刚从颜料罐里捞出来似的,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疲惫。
刘凤年扫了一眼,心里便有了数。
这些姑娘,大多是些普通货色。
慕容玉这种扬州瘦马,只怕是没了。
他没了兴趣,但为了维持场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三十两的银票,轻飘飘地放在桌上,淡淡地说道:“各位兄弟,今天晚上,大家尽情玩乐,所有开销都算在我头上。”
此一出,所有伍长都惊呆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三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够他们一月多的军饷了。
他们一个个激动得高呼,搂着看中的姑娘,大笑着往房间里钻,整个“销金窟”顿时喧闹了起来。
老鸨子看着桌上那张银票,眼睛都直了。
她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刘凤年,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爷,您是爷!”
她哭着喊着,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这个刘伍长,出手阔绰,又有许伍长这样的人给他撑腰,背景定然不简单。
自己之前竟然还想宰他,简直是瞎了眼!
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结他,说不定还能借着他的势,让自己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刘凤年看着老鸨子那副谄媚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
他见惯了这种人,也深知他们的秉性。
又不能刷面板,没劲儿。
“好了,你起来吧。找个安静的房间,我今晚要休息。”
刘凤年淡淡地说道。
老鸨子闻,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亲自将刘凤年带到了一间雅致的厢房。
这间房,是她专门为那些有头有脸的贵客准备的,平日里轻易不示人。
房间里,老鸨子见刘凤年没有其他吩咐,便准备离开。
但看着刘凤年那张清秀俊朗的脸,她心中一动。
这种人物,若能好好巴结,将来定能平步青云。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竟然主动上前,帮刘凤年宽衣解带,甚至用嘴巴简单地帮他去了去火。
刘凤年没有拒绝,他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老鸨子动作。
他没有多余的欲望,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
三十两这笔银子,足以让他们今晚尽情挥霍,但却不足以让他们留宿。
他没有请他们包夜,伍长们也识趣地没有要求留宿。
人情往来,最重要的是分寸。
三十两银子,恰到好处,既能显示他的阔绰,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夜色渐深,喧闹声渐渐平息。
他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窃窃私语声,知道那些伍长们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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