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佩,由我暂时为你保管。”
威胁而已。
若赵珵对外乱说,她便拿这枚玉佩指证赵珵。
她相信赵珵懂。
赵珵懂。
他看着那块代表了他身份的玉佩被燕筝握在手中,眼底暗芒闪动。
“如果不是我的话,会是别人吗?”赵珵答非所问,他与燕筝之间的距离,比方才更近了些。
燕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轻飘飘地瞧他一眼,“王爷该走了。”
她会!
赵珵瞬间懂了燕筝的意思。
燕筝能如此肯定地找他要孩子,说明她与太子三年未孕,极有可能是太子的问题。
那……如果非要有一个人,不如是他!
燕筝起身,便要离开这间屋子。
下一瞬,她便觉得脚踝一热。
却是坐在地上的赵珵握住了她的脚踝,她停下脚步回眸看去。
赵珵仰头看她,烛光映衬下,容貌绝艳的脸似在发光。
便是燕筝,都有瞬间的惊艳。
赵珵容貌绝艳,一袭红衣,却无半分阴柔之意,此刻虽看似处于弱势,但整个人好似蓄势待发的猛兽。
随时会给人致命一击。
便是燕筝,身上的汗毛都不自觉竖起……
赵珵的手顺着燕筝的脚踝缓缓向上,“我不太懂,还请嫂嫂教我。”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