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承诺你的事,已经在着手处理。”
“想来,过完年便能有个好结果。”
太医深吸一口气,深深作揖,“臣,多谢太子妃垂怜。”
不只燕筝这有太医请平安脉。
长宁宫偏殿,姜盈盈处亦有太医在诊平安脉。
殿内。
姜盈盈坐在椅子上,一直到伸出,放在面前的桌上。
太医正隔着一块布诊脉。
姜盈盈脸上原本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好一会儿,她都没听到太医说话。
这才随意的看了太医一眼。
只一眼,姜盈盈便眼神微凝,看出了太医脸上的为难,犹豫,纠结,不可置信等。
姜盈盈自幼便极擅察观色。
她看的出来,太医的表情不对劲。
姜盈盈的面色沉了三分,另一只手因着紧张,搭在了小腹上,身体微微前倾,嗓音微沉,“太医,情况如何?”
姜盈盈有孕至今已经半个月,不管是姜盈盈还是姜尚书,都做了一些安排。
比如,收买太医之类。
毕竟他们都不相信燕筝,又十分看重姜盈盈腹中的孩子,担心会出意外。
所以太医必须是他们信得过的人。
眼前这人便是。
姜盈盈一问,太医的额头竟因为紧张,冒出些许细密的汗珠。
姜盈盈原本只是怀疑有问题,此刻太医的表现完全佐证了这一点。
而且,还是大问题!
姜盈盈心里明镜一般,能在宫中担任太医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别的不说,在察观色方面绝对出类拔萃。
这样的人,自然也能遮掩好内心的想法和波动,可眼前的太医却在她面前露了怯。
姜盈盈此刻心里有些庆幸。
幸而她只信任问秋,此刻殿内除了她和太医,便只有问秋。
“太医。”
姜盈盈声音沉了几分,看着太医的眼里满是压迫感,“本宫在问你。”
“是不是,本宫腹中的孩儿出了什么事?”姜盈盈问话时,紧盯着太医的眼睛。
太医眼神闪烁了下。
不必再说,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姜盈盈面色阴沉,“不可能!”她自是不信,她的孩儿绝不可能出什么问题。
“侧,侧妃。”太医低声道:“许是,小主子月份尚浅,所以……”
月份尚浅?
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盈盈已没了耐心,眼神阴沉的落在太医身上,道:“说人话。”
太医低下头,根本不敢看姜盈盈的眼睛,“微臣,没,没诊到喜脉。”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