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去为难一个还没出生的胎儿。
燕筝抬眸,对着皇后认真回答,“母后放心,有母后庇佑,姜侧妃母子定会平安无恙。”
皇后满意点头,“本宫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
最后,皇后还不忘看向江芷晴,道:“太子妃与姜氏都有了好消息,芷晴,你也要努力。”
江芷晴:“……是。”
正事处理完,皇后没在东宫久留。
她看了太子和姜侧妃一眼,道:“太子妃,晴侧妃,随本宫来。”
“母后……”太子刚出声,皇后就道:“本宫有话要交代。”
太子这才安静。
燕筝和江芷晴跟着皇后离开内室之后,坤宁宫来的下人,太医等也跟着离开。
内室瞬间空了下来,只剩太子与姜盈盈两人。
人都离去,太子带着几分怀疑的眼神才落在姜盈盈身上,“你怎么会?”
姜盈盈抬眸,眼神楚楚,泫然欲泣,“殿下是在怀疑臣妾吗?”
她的手搭在小腹,“殿下,臣妾也觉得不可置信,臣妾觉得,这是上天和殿下给臣妾的恩赐。”
“有殿下的垂怜,有这个孩子,臣妾此生足以!”
“若是殿下不信臣妾,臣妾只能以死明志。”姜盈盈左右看了看,看样子竟似要撞柱。
太子:“拦住她。”
太子随从立刻上前,拦住姜盈盈。
姜盈盈原本也还没行动,此刻紧咬下唇,委屈的看着太子,“殿下不是不信我吗?”
“而且我死了,殿下对太子妃也好交代。”
姜盈盈这话一出,太子心里立刻生出几分不悦。
什么叫对太子妃好交代?
他是太子,难道就很害怕太子妃吗?
姜盈盈已经款款走到太子床边,仰头看他,水润的眸里全是难以自抑的深情。
“殿下。”姜盈盈说:“那次的事,臣妾说要是也不知道为何会那样,殿下肯定不信。”
“臣妾只是,久不见殿下,所以没忍住,想悄悄看殿下一眼。可是没想到……”
“臣妾知道,殿下心里只有太子妃,臣妾就是个物件儿,是个摆设。那晚的事,对臣妾来说,也像一场幻梦。”
姜盈盈声音如泣如诉,似乎将一颗真心都剖出来给太子看了。
而让姜盈盈觉得开心的是:太子没有打断她。
这说明,他听进去了。
“臣妾原本是准备一直藏着这件事的,可是那日……臣妾,臣妾实在太害怕了,所以……”
“臣妾怎样都无所谓,但臣妾觉得,这个孩子应该让殿下知道。”
“这几日,臣妾一直寝食难安,觉得愧对殿下。”
“殿下,臣妾已经想好了,若太子妃当真容不下臣妾与孩子,臣妾即刻就能去死。”
“臣妾看到殿下您好好的,臣妾死也瞑目了。”
姜盈盈说完,俯下身去,重重的磕了个头,声音里亦多了几分决绝,“殿下放心,臣妾不会让您为难!”
“起来。”太子的声音仍旧冰冷,却少了几分从前的抵触。
姜盈盈敏锐察觉到,低着头的她唇角微微上扬,可犹豫着缓缓起身时,仍是那副秀眉微蹙,西子捧心的我见犹怜模样。
太子微别开眼,道:“筝筝心善,不会为难你们。”
姜盈盈立刻展颜,轻快的声音里满是雀跃,顺着太子的话道:“是,殿下说的是,太子妃是最心善的,定不会为难臣妾。”
“臣妾多谢殿下,多谢太子妃。”
“殿下,臣妾以后定会好好听话,尽心侍奉您与太子妃。”
姜盈盈的姿态十分谦卑,这些话听起来也卑微极了,太子不由蹙眉出声,“你不必如此。”
好像筝筝很可怕一般。
太子一看向姜盈盈,就对上了姜盈盈那双亮晶晶的,看着他满是崇拜与仰慕的,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的眼神。
太子怔了一瞬,一时忘了移开目光。
姜盈盈被看的脸颊微红,有些害羞的低下头,但很快又抬眸,冲太子笑。
……很美。
皇后将燕筝和江芷晴带出内室,而把姜盈盈留在内室,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连孩子都有了,她不信会一点感情都没有。
毕竟姜盈盈接下来都是一直要待在东宫的,便是她一直让人护着,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