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让了一步,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嫂子好。”
陆凝儿被门口突然出现的这个黑影吓得往后蹦了半步,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兜子差点砸在吴大器脸上。
等她看清是吴大器,拍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也没顾上说话,低着头从他旁边绕过去,推开门就往楼上跑。
没办法,马成这个兄弟确实长得有点那啥。
辟邪。
而马成听见尖叫声从客厅里出来,正好看见陆凝儿蹬蹬蹬地爬上楼梯。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怎么了,陆凝儿已经一头扎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嚎啕大哭,眼泪把他衬衫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老公――我爸打我――他从省城回来就为了打我一顿――以后我再也不回去了――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衣服屁兜里那张招商银行的卡掏出来,也不管正反面,使劲往他手里塞。
银行卡的边缘硌在他掌心上,还带着她兜里的体温。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眼泪顺着下巴滴在他握着银行卡的手背上。
“这是那老登给我的嫁妆――现在我都给你了――以后我就跟你过了――我再也不回那个家了――”
马成都懵了。
“不是,媳妇,你说啥呢,秃露反帐的,这是多少啊?”
“二十万。我爸说专门跑到奉天省城办的,叫什么x商银行――烦人托窍的,说到了帝都有这个银行就能取钱。”
陆凝儿拿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声音还带着哭腔。
“我不要了。
他都打我了,我还拿他的钱干什么。
给你――都给你。”
马成把银行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磁条完整,签名栏还空着。
眼睛一转,马成叹了口气,明白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书啊。
老丈杆子,你是个人物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