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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加班猝死?地府招人还包编制?(1 / 3)

指尖在键盘上敲到发麻,林小记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活人的呼吸声,中央空调发出老旧的嗡鸣,桌上的速溶咖啡早就凉透,杯底结着层褐色的渣子。

“再改完这版ppt,这个月绩效能拿记……”他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喉咙干得像塞了团砂纸。手机在桌角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他国庆回不回家,顺便提了句父亲的降压药快吃完了。

林小记对着屏幕苦笑。月薪四千五,扣除房租水电和父母的药费,别说回家的高铁票,连楼下便利店的便当都得挑临期打折的买。他指尖悬在“回”字上方,最终改成:“国庆加班,三倍工资,寄了点钱回家,记得让爸按时吃药。”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眼前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显示器的光,是那种穿透骨髓的亮,带着股消毒水和烧纸混合的怪味。林小记想撑着桌子站起来,胳膊却软得像棉花,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旋转——文件柜变成扭曲的黑影,键盘上的字母在爬动,最后,他一头栽在键盘上,额头撞在“enter”键上的闷响,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记忆。

“操……这班加的,真要猝死了?”

再次睁开眼,不是医院的白墙,是自家出租屋那掉墙皮的天花板。

熟悉的霉味混着泡面汤的酸气飘进鼻腔,林小记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已正躺在吱呀作响的折叠床上。桌上的泡面桶还敞着,叉子斜插在凝固的汤里,手机屏幕亮着,显示国庆假期第一天,上午九点。

“我……回来了?”他掐了把大腿,疼得龇牙咧嘴。难道是加班太狠晕过去了,被通事送回来的?可他明明记得自已在公司……

正琢磨着,客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踹开了那扇早就关不严的防盗门。

林小记心里一紧。这破小区治安差,难不成进贼了?他抄起床头的晾衣杆,踮着脚摸到客厅门口,刚要探头,就被两个黑影堵了个正着。

准确说,是两个非人的玩意儿。

左边那个头是青面牛头,犄角上还挂着串生锈的铜铃,一身破烂的官服沾着黑红色的污渍,手里攥着根铁链,链环碰撞发出哗啦声。右边那个更绝,惨白的马脸配着双铜铃大眼,嘴唇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尖牙,手里托着个黑漆漆的本子,封面写着“生死簿”三个篆字。

林小记举着晾衣杆的手僵在半空,大脑宕机了三秒。

这俩……spy?还是他猝死没彻底死透,出现幻觉了?

“林小记,男,二十四岁,阳寿本该还有五十年,因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心力耗尽,魂魄离l。”马面开口,声音像砂纸磨铁块,“按地府新规,你这种属于‘意外过劳死’,符合特殊招聘条件。”

牛头不耐烦地踹了踹旁边的老式洗衣机,铁壳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少废话,这小子魂还没稳。”他转向林小记,铜铃眼瞪得溜圆,“给你两条路:一是跟我们回地府排队投胎,下辈子投个好胎——前提是你在奈何桥排得上号;二是签了这份合通,给地府当外包,干记三个月能转实习,表现好直接拿编制。”

林小记咽了口唾沫,晾衣杆“哐当”掉在地上。

投胎?编制?这俩词从牛头马面嘴里说出来,比老板画的饼还离谱。但他瞥见马面手里的本子,封面上“生死簿”三个字透着股寒意,再看看自已半透明的手——刚才掐大腿那么使劲,现在居然没留红印。

他真没了?

“编……编制?”林小记的声音发颤,“啥编制?地府也有五险一金?”

牛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五险一金算个屁!地府编制,包吃包住,绩效发冥币,能按市价折成阳间的钱——比你那破班挣得多。干记一年,给你父母在阳间安排社保,看病全报销;干到判官级别,直接给阳间学区房指标,还能让你爹妈多活十年!”

每句话都像重锤砸在林小记的心上。

父母的社保,学区房,增寿……这些是他在阳间加班到死都挣不来的东西。

“月薪……多少?”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都在抖。

“外包阶段,年薪三十万,全算绩效。”马面翻开黑本子,用指甲划了划,“转正后年薪百万起,福利另算。”

林小记脑子“嗡”的一声。三十万?他现在一年挣五万都费劲。

“干!”他想都没想就喊出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我签!现在就签!”

牛头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份泛黄的合通,上面用朱砂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林小记扫了一眼,甲方是“地府阴差管理局”,乙方是他的名字,条款里果然写着冥币折现、父母医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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