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成一条细细的水线,泪如雨下。
她长到了二十三,一向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乖乖念书,放肆恣意,从来没想过父母在负重前行,的确是她被骄纵惯了,温士元从没说过对她的期许,谢春喜对她的教育方式是,
喜欢什么就去做,捅破天有他们顶着,温七七不拘。
她明明二十三了,却好似活在了十三岁,什么企业经营什么都不懂。
好累呀,这些商场的尔虞我诈,她想想就头痛,她只想做医生呀,还是拿手术刀容易多了。
温士元说得对,她的肩膀太薄弱,康德需要贺庭初,她也需要。
温玺吸了吸鼻子,拧开门,门旁,贺庭初手里握着牛奶,愣愣地站在门口。
温玺抬眸,四目相对,两人都红了眼眸。
“贺庭初。”
“…”男人呆呆的望着她的眼。
“我饿了。”温玺_道。
“…哦,那我去给你做饭。”男人的唇角划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温玺蜷缩在沙发里,毛豆乖乖的趴在她的腿上陪她安安静静的看电视。
茶几上堆满了各种温玺爱吃的零食,平时贺庭初管得严,一向不准她吃零食,这次,倒大方了。
温玺撕开猪肉脯,一片塞进嘴里,另一片径直塞进毛豆的嘴里,毛豆添了舔她的手背。
贺庭初腰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吸顶灯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里,眉目深刻,五官冷峻,目光深邃。
贺庭初算不算她捡到的宝藏?
果真是上得厅堂可以帮她打理康德,下得厨房做了一手好菜。
温玺双手托着腮,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厨房,很快,饭香味弥漫,肚子不争气开始打鼓。
“洗手吃饭了。”男人招了招手。
温玺去洗手,身后跟着毛豆甩着尾巴,哒哒哒的跑来跑去。
“你过来干嘛,你不用洗。”温玺瞪了瞪毛豆。
毛豆“汪汪汪”了几声好似在宣泄不满。
餐桌上是四菜一汤,松茸鸡汤、小炒肉、清蒸石斑鱼还有一个漂亮的炒三鲜,有荤有素,营养均衡,卖相不错。
“贺教授,你好能干呀…”温玺眯着眼嗅了嗅,伸出了大拇指。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