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风里裹着湘南特有的湿润暖意,掠过湘南职业技术大学的实训楼时,卷起了檐角垂挂的紫藤花瓣。
陈凡站在实训楼顶层的露台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本泛黄的残篇医书。
书页边缘被他反复翻阅,早已磨出了柔软的毛边,封面上“太素灵枢经?残卷”五个古篆字,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自那日在附属医院,以九转轮回瞳力配合太素针法稳住苏清鸢爷爷性命后,不过三日,长星市乃至整个湘南地界,都传遍了湘南职校这位“神医陈凡”的名号。
上门求医者踏破了宿舍门槛,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童的妇人,还有西装革履的企业高管。
校医院的张院长更是天天守在陈凡宿舍楼下,逢人便说陈凡是校医院的“定海神针”。
可陈凡一概婉拒。
不是摆架子,是他清楚,此刻的自己,尚不能随心所欲施展医术。
九转轮回瞳才刚摸到第三重的门槛,每一次动用瞳力,都需耗费心神,更需足够的功德底蕴支撑。
就在他对着残篇医书凝神静气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清鸢”三个字。
“陈凡,你现在有空吗?”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温柔,
“爷爷醒了,虽然还不能说话,但眼神已经有了神采。张院长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陈凡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抹柔和:
“应该的。你别太累,照顾爷爷的同时,也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
苏清鸢顿了顿,轻声道,
“对了,爷爷醒后,一直念叨着一件事。他说年轻的时候,在株口栗县的深山里,见过一种传说中的灵草,能起死回生。他说那灵草只在谷雨前后开花,花色如金,花蕊带星,名叫‘九转还魂草’。”
栗县?
陈凡心中一动。
栗县本就是湘南有名的瓷都,更是深山密布之地,与长星市相距不过百余公里。
那“九转还魂草”的名字,竟与自己的九转轮回瞳隐隐相合。
他连忙追问:
“清鸢,爷爷有没有说具体的位置?比如哪座山,或者哪片林子?”
“爷爷记不太清了,只说在西北部的连云山深处,有片古木参天的崖壁,灵草就长在崖缝里。但那地方地势险峻,常年云雾缭绕,寻常人根本上不去。”
苏清鸢补充道,
“他还说,这草极通灵性,非大善之人不能得,非大愿之人不能取。”
挂了电话,陈凡低头看向掌心的残篇医书。
书页上,恰好有一行小字浮现出来,正是他此前未曾留意的:
“九转还魂草,生连云险崖,沐日月精华,可助医者凝功德,破四转玄关。”
果然!
陈凡眼中精光一闪。四转瞳力的门槛,他早已隐隐感知。
此前每一次突破,都需积累足够的功德,而这九转还魂草,竟正是助他突破四转的关键!
“看来,是时候去一趟栗县连云山了。”
他转身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番。
背上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残篇医书、太素银针,还有一套换洗衣物。
又给苏清鸢发了条信息,告知自己要去栗县寻草的消息,便揣着钥匙,走出了湘南职校的校门。
校门口的公交站旁,陈h早已等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陈凡,我给你炖了黄芪乌鸡汤,路上喝。”
陈h快步迎上来,将保温桶塞进他手里,
“听说你要去醴陵,山路难走,多喝点补补身子。”
这些日子,陈h的旧疾被陈凡彻底根治,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朝气。
两人的感情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愈发深厚,无需多,彼此都懂对方的心意。
陈凡接过保温桶,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桶壁,心中暖意涌动:
“辛苦你了,hh。”
“跟我还客气什么。”
陈h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衣领,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好。”
告别了陈h,陈凡打车前往长星市高铁站。
半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