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对外保持低调挂牌,不声张造势,但承诺你的津贴待遇,一分都不会少,每月按时足额发放。”
“实训楼所有问题设备的清单、历年故障记录、维修档案,我马上让人整理齐全送到你手上,你随时可以过去查看检测,想什么时候动工维修都可以。”
众人又寒暄几句,叮嘱了秦曼云好好配合陈凡工作,便相继离开办公室,把安静的空间留给了陈凡和秦曼云两人。
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秦曼云才彻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舒缓开来,看向陈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暖意,也多了几分彻底放下戒备的坦诚真挚。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完全跟你说透,算是校医院更深一层的隐秘。”
她轻手轻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确认走廊无人来往,才转过身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当年那个假药劣质器械事件,不止是贪图钱财、以次充好那么简单,背后还牵扯到内部职称评定、私下利益输送、员工实名举报、最后找人顶包离职……一连串的糟心事,后来医院里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再多提一句,慢慢就成了全院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碰都不能碰。”
“这几年,校医院表面上看着平静无事,暗地里一直有不少人盯着,就想看我们再次出丑、翻出旧账。周边的私人诊所、当年那个别有用心的供货商、甚至校内一些对后勤岗位不满的教职工,都在虎视眈眈等着抓我们的把柄,伺机发难。你现在名气这么大,一旦挂名诊疗点首席顾问,必定会被瞬间推到风口浪尖上,有人可能会故意找来疑难病患刁难你,甚至伪造医疗事故、捏造医疗纠纷,故意给你泼脏水,给校医院找麻烦。”
陈凡神色淡然,眼神平静无波,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尽管来。”
他连株口市中医院的资深老专家、警队棘手的疑难伤情、家电维修街市井无赖的恶意打砸构陷都从容应付过来,区区几个跳梁小丑的阴谋构陷,根本不值一提,在他的九转轮回瞳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
秦曼云被他这股云淡风轻却底气十足的模样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间满是安心: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怕这些。说真的,自从上次你顺手帮校医室解决了那个被顽固性神经痛折磨多年的老师之后,我就打心底里觉得,我们医院终于有救了,终于能真正做一点治病救人的实事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真诚了几分,眼神坚定地看着陈凡,像是做出了长久以来的决定:
“我在这校医院待了整整六年,见过敷衍塞责的医者,见过互相推诿的同事,见过设备坏了没人修、病人痛得难受却没人能治的无奈场面。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多大的抱负,但我真心希望这里能像个真正治病救人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陈凡,我相信你,也心甘情愿跟着你一起把诊疗点做好做稳。以后诊疗点的日常登记、病患引导、药材配给、后勤保障,所有琐碎事务全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安心看病、专心修设备,其他的一切都不用你操心。”
这份信任,不来自身份地位的悬殊,不来自利益交换的捆绑,而来自亲眼目睹的高超医术、一次次稳如泰山的处事方式、危难面前从容不迫的气度。
陈凡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轻轻点头,吐出两个字:
“辛苦。”
简单两字,分量却重逾千斤。
秦曼云瞬间觉得,这六年在校医院所受的憋屈、委屈、坚持与不易,全都值了。
两人又简单沟通了诊疗点挂牌时间、日常接诊安排、设备物资存放区域、疑难病例对接流程等细节,陈凡便起身告辞。
他怀里还抱着苏清鸢交给她的《神农百草图》,古朴书卷温润厚重,隐隐与他眼底流转的金色气息遥遥共鸣,散发出淡淡的古老道韵。
走出校医院,
午后阳光正好,温暖和煦地洒在校园道路上,香樟树的影子斑驳错落,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陈凡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沿着校园林荫道路,慢慢朝着机电实训楼的方向走去。
院长刚才提到的老旧设备问题,他本就打算找时间彻底处理。
一来,他是机电工程学院的在读学生,深入接触专业设备、排查故障、实操维修本就与专业对口,是巩固专业知识的最好方式;
二来,九转轮回瞳对机械内部结构、电路缺陷隐患、设备故障点能一眼洞穿,精准锁定问题根源,修复这些设备对他而轻而易举,不过是举手之劳;
三来,这批问题设备和校医院的医疗设备隐患同根同源,彻底解决掉实训楼的设备问题,也等于断了有心人日后借机生事、拿捏学校把柄的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