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直到张明远写下最后一个句号。
他放下钢笔,轻轻吹了吹稿纸上还未干透的墨迹。
男监考老师回过神来,他看着张明远,眼神里是极度的震惊。
而那位女老师则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文章……还能这么写?”的错愕与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三楼的另一个考场。
张鹏程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地上扬。
关于“农民工进城务工难”的问题。
这个题目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作为县运输公司领导的儿子,他平日里听父亲谈论最多的就是县里的各种政策和文件。对于这种社会性、政策性的议题,他有着天然的优势。
他自信,整个考场没有人能比他更懂如何写一篇让阅卷老师满意的“标准答案”。
他拿起钢笔,几乎没有任何思索便在稿纸上挥斥方遒。
,通篇都是他从报纸和文件中学来的“官话”和“套话”,看起来四平八稳,高屋建瓴。
张鹏程非常满意。
在他看来,这就是阅卷老师最想看到的文章。
至于张明远?
他大概连题目都看不懂吧。
张鹏程的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