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上门?”太吓人了。
孙秦被她惊慌的神色逗笑。
眉间微蹙的凝重也渐渐散了。
“倒也不用如此紧张,既她送了,等大爷他们回来问过后,再看如何处置。”孙秦神态自若,眉眼间的清冷在此时成了运筹帷幄的稳笃,“区区一个药商的妾室,一出手就能送这么大的礼,不知是这药商有问题,还是江南府——”
阮荔不敢再听下去。
知道太多秘密不安全。
但此时此刻,眼前的太子妃娘娘好似变了个人,像是从清冷孤傲的冰雪中活了过来,有了几分生气。
孙秦收住话音,有些纳闷地看着荔娘望着自己眼神越来越亮,“荔娘?”
阮荔一脸崇拜:“嫂嫂真厉害!”
……
“姑姑真厉害!”
……
孙秦忍俊不禁,眼前的笑容干净澄亮,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下柔软的脸颊,目光慈爱而温暖,“还真是像啊…”
“嫂嫂说像什么?”
孙秦:“像前日买的泥人大阿福。”
阮荔震惊,手背贴上脸颊:“我竟胖了这么多?”
孙秦:……
“哈哈哈——”
笑声从亭子中传出去。
守在亭子外的丫鬟婆子对视一眼,这位阮娘子当真是个开心果,娘娘已许久不曾这样放声大笑了。
这日后,阮荔分得了一匹香云纱,花色稍暗,但娘娘说这料子出汗不沾身,做适合制成小衣穿着,经年穿着后,会越穿越软,越穿越亮。
阮荔丰腴体热,忙裁了缝制。
娘娘也将花罗制成衣裳,穿着出门见了好几回客。
除阮荔外,他们好似都在忙着。
阮荔不敢给他们添麻烦,安静的小院里安分度日。
一转眼,月事终于结束。
阮荔带着青棘去附近的镇子逛了逛,路过一家酒楼有说书,她路过的脚步一转,又迈了回去。
听过书,她心满意足的下楼。
离开前她想买壶酒,青棘一脸严肃:“二爷吩咐了,娘子滴酒不能沾。”
阮荔笑盈盈的,“我知,我带回去给嫂嫂尝尝。”
青棘才不制止。
回去路上,阮荔独坐在马车里。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竹筒,捧着酒壶往竹筒里倒了些,以木塞封口再藏回袖中。
神不知鬼不觉。
阮荔如释重负地拍拍胸口。
月事已结束,今日她该吃药了。
回小楼二楼的屋内,青棘在楼下忙着,阮荔反手关上门,从妆奁暗层中拿出药粉,饮了口酒送服。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