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给老易养老。李阳皱了皱眉说易大爷还能干几十年,现在说养老早了点。阎埠贵见他装糊涂也懒得再说,转身回了屋。
李阳回到屋里,灶里的火已经彻底燃起来了。晚上想吃点清淡的,便煮了一小锅白米粥,就着白面馒头和咸菜吃。收拾利索之后又灌了盐水瓶把被窝暖上,洗完脸洗完脚,披了件厚棉袄去上茅房。
回来时发现何雨水正俏生生地站在他家门口,两只手揣在袖筒里,冷得轻轻跺着脚。李阳走上前问怎么不进去,何雨水抿嘴一笑说等你回来。
两人进了屋,何雨水看了他几眼,笑问他!这么早就洗脚了。李阳说天太冷早些钻被窝暖和。何雨水轻声说明儿一早又要去学校了,又要好些天才能看到他,很舍不得。李阳把窗帘放下来,回身将她拥进怀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两人静静相拥着,过了好一阵,何雨水忽然按住他的手,仰起脸来说不能再闹了,再闹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就这么抱着说会儿话。
李阳问傻柱最近有没有去学校给她送饭盒。何雨水眉头紧了紧,抿着嘴好一会儿才回话说送了,这个星期一直往学校跑,看到几个漂亮女同学之后更有兴致了。李阳坏笑着说估计下星期跑得更勤,今儿你家来两个女同学,差点没把他眼珠子晃花。何雨水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他要去就去吧。我哥那人,就嘴上花花眼也花花,有贼心没贼胆,极不靠谱。就是看到漂亮姑娘又如何――还是找不到对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