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却被陆琛指着鼻子骂。
此刻,陆琛护在宋清漪的病床边,比他更像一个丈夫。
这,傅宴礼忍不了一点。
宋清漪是他的。
“陆琛,你起开!”
他把袖子从苏可手中扯出来,大跨步走到陆琛的面前。
陆琛比他还高半头。
他看着他,居高临下。
“如果我不让呢?”
身侧,傅宴礼的拳头紧攥着,青筋暴起。
二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病房里弥漫着火药味。
傅宴礼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后牙紧咬,一闪身躲过陆琛。
他快步走到病床边,一把扯掉正在挂水的针头,拽起宋清漪的胳膊。
“走,和我回家!”
痛感从手背传来,宋清漪惊呼一声。
她一时没有防备,生生被傅宴礼拖着,摔下病床。
脚踝处钻心的疼,手背上,针眼往外渗血。
宋清漪跪坐在地,狼狈极了。
陆琛小跑着上前,一手护着宋清漪,一手企图掰开傅宴礼的钳制。
“你弄疼她了!”
“干什么呢!”
门口突然传来一身呵斥。
屋内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两名警察站在门口,不怒自威,身上的执法记录仪正闪着红光。
傅宴礼松了手,陆琛扶着宋清漪坐到病床上。
他按铃叫来护士,帮宋清漪止血。
“你们谁报的警?”
陆琛站起身:“我。”
“受害者是她。”
“傍晚六点二十,傅氏集团门口,肇事者穿着黄色雨衣,骑着摩托,撞了受害者后,轧其脚背,并肇事逃逸。以上情况属实吗?”
“属实。”宋清漪点点头。
其中一位民警递来小本,“以上信息无误的话,就在右下角签个字,我们立案侦查。”
“伤情如何?”
陆琛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病历:“拍了片子,医生说脚踝处骨折,还是最麻烦的c型,需要手术固定。”
民警接过病历,端详片刻。
“好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他将病例还给陆琛,“如果后续有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和你们联系。”
“谢谢。”
陆琛将两位民警送到病房门口。
自打民警进来,傅宴礼一声不吭。
听完事情的全过程,他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错怪了宋清漪。
他欲又止,脸上带着浓浓的愧疚。
“清漪……”
宋清漪沉着脸,打断他:“别和我说话,我受不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