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小柱娘一家是逃难去的扈家屯,投奔的就是她这个表姐。”
邱小苗悄声解释。
妇人四十出头,个子偏高,膀大腰圆。
一双眼睛大得出奇。
不是所有的大眼睛都好看,过大了就会像……牛眼。
何有德不耐地拧眉,对扈满仓抬了抬下巴。
扈满仓只得道:“香莲嫂子,不是我们不用心,你也看到了,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田香莲的丈夫扈久山和扈满仓是同族兄弟,他得叫扈久山一声哥。
“什么无能为力啊?不过才找了这么一小会儿就不干了?那好!”
田香莲刷刷挽起袖子。
几步到了汉子旁边,伸手去夺汉子腰间绑着的麻绳。
“你们不乐意找,我自己去!”
“哎呀,嫂子!”
扈满仓急得跺脚。
她一个妇道人家手脚都不麻利,怎么能下崖?
这不纯粹是添乱嘛!
她要是再出点拐,这一晚上就可劲儿折腾吧。
几个妇人上前扯住田香莲,纷纷劝说。
“他们一家子就剩我这么个表妹,我表姨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就是放心不下她!我应承了表姨要照顾好我表妹,如今她生死不知,你们让我如何能不管不问……”
田香莲哽咽地说不下去。
几个妇人听得也湿了眼眶,跟着抹眼泪。
扈满仓无奈,只得看向自己媳妇。
邹巧娘吸了一口气,缓步上前。
“香莲嫂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们也不好受,但是……”
她才刚开个头,劝说的话还没正式登场,田香莲却猛然抬头,朝她冲了过来。
旁边几个妇人被她吓了一跳。
田香莲直直冲到邹巧娘面前,手指尖几乎戳到了她的鼻子。
“你别在这儿和我演戏,都是一个槽上拴过的驴,谁还不了解谁?”
田香莲噼里啪啦,当头一顿骂。
“面善心毒、笑里藏刀,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棉花枕头裹尖刀,说的就是你邹巧娘!”
“你因为小柱他娘打了你那心肝宝贝,一直对她怀恨在心,”田香莲冷笑连连,“小柱他娘好端端的,她去那边干什么?”
“指不定就是有人把她骗了过去,然后趁她不备将她推下了崖!”
田香莲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