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事,他可不能装聋作哑的。”苏禾问。
安然苦笑,“哎,怎么说呢,目前这个婚礼,只有我想办。”
“啊……”苏禾有些惊讶的微微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对她升起一些同情来。
安然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喝了一口饮料,说:“在心里同情我呢吗?我觉得这是我的选择,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结局,我都要走完它。”
“那你这个样子会不会太极端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苏禾不太赞成她的观点。
“我和孟昀相恋十年了,人这一生,会有几个十年呢?”安然幽幽的开口道。
苏禾认真的掰着手指头对她说:“无意外疾病的话,起码会有七个十年。”
安然莞尔一笑,“是,你说的也对,可我更珍惜和孟昀的这十年。”
苏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安然的关系只是一般,不宜多说。
飞机到达帝都的时候,已是傍晚,关景行来接的机。
看到许久不见的苏禾,关景行本已做好的心理建设在看到她的时候,瞬间崩塌,他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好久不见,傅总,小禾。”他客气的与二人握手。
苏禾淡笑的与他握手,“关总,好久不见了。”
称呼变了。
傅淮川貌似随意的看了老婆一眼,又看向关景行,察觉出他眼神中的变化。
孟昀说:“先吃饭去吧,饭店订好了吧?”
关景行从情绪中出来,对孟昀说:“已经订好了,那咱们走吧。”
一行人上了车,朝着饭店驶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