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我租了
舒玉眨巴着眼睛,想说话,结果唇瓣再次被擒住。
程聿州的气息强势袭来,占据舒玉的所有嗅觉和味觉。
舒玉被亲的双脚发软,身上有些无力。
双手死死抓着程聿州的手臂。
好在程聿州一手撑着舒玉的后腰,才没至于让舒玉跌倒在地上。
良久后,唇瓣相离,牵扯着一抹晶莹。
程聿州那双像是狼一眼绝对占有的眼神紧紧盯着舒玉。
“他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点。”
舒玉犹豫了半晌,还是好奇问,“程聿州,你为什么对贺羽书那么大的敌意?”
“因为他对你想法不单纯。”
“啊?想法不单纯?”舒玉茫然的皱着眉。
“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男人最懂男人。”
说话间,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
“营长,嫂子,你们来了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舒玉连忙推开程聿州。
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双手心虚的将自己鬓角的头发整理了一下。
然后才转过身,“景生啊,你来了?”
陈景生停下车,从车上跳下来。
“嫂子,你们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晚点才来的。我今儿去送货,任经理问酱菜卤味还能多做些不?”
“就酱菜和卤味吗?”舒玉问。
陈景生点头,“嗯,就酱菜和卤味。任经理没具体说多少,就只说能多做点的话最好。”
“行,我知道了。”
正好这时送菜的来了,姜红梅也刚好到店外。
一群人开始忙活着。
连陈景生也加入了洗菜的阵营。
晚上五点,贺羽书还是来了。
铺子里四个人整齐划一的看向贺羽书。
看到贺羽书的瞬间,陈景生整个人的表情垮了下来。
像是要拿着手上的罐子泄愤一样,使劲儿的往里怼卤味。
贺羽书无视周围人的目光,看向舒玉,“怎么样,忙完了吗?”
舒玉迅速的盖上罐子的木盖。
“马上了,没剩下几个了。”
“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
“不用!”
“不用。”
三张嘴,一口童声。
程聿州冷淡,陈景生激动,姜红梅委婉。
舒玉都给整懵了,茫然的眨巴着眼睛。
贺羽书无奈的抿唇,“那好吧,我等会儿。”
屋子里有点尴尬,贺羽书索性到屋外去等。
等到全部都弄外后,舒玉走到门外去叫贺羽书,“走吧,都弄好了。”
贺羽书回过头,确实是都弄好了,大家都朝着门外走来了。
程聿州更甚,直接走到舒玉旁边,将舒玉的手给牵住。
无声宣誓主权。
“走吧,贺同志前面带路。”
和贺羽书咬着唇,下颌骨都在用力,却仍旧保持着面上的表情。
咬牙切齿道,“好。”
走在最前面。
舒玉低头看向被程聿州牵住的手,轻轻甩了甩。
总感觉大庭广众下这么牵手,有点太另类了。
果然,走在路上,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舒玉和程聿州两人牵着的手上。
这个时代还是太保守了,以至于只是牵个手,舒玉都感觉不自在。
有点想把手给抽出来。
但是程聿州敏锐的察觉到舒玉的动作,反倒牵得更紧了。
“怎么了?”程聿州转头问舒玉。
舒玉无奈的抿着唇,“程聿州,有点热。我手出汗了。”
程聿州微微挑眉,松开了舒玉的手,又并没有完全松开。
一手抓着舒玉的手腕,一手从包里将手帕给拿出来。
仔仔细细擦干净舒玉手上的汗水,又重新牵着。
“好了,这样就没汗了。”
舒玉真是无奈。
感觉程聿州像个小孩儿一样。
房子的房东是个老人,正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
贺羽书热情的和人打着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