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你在帮他说话？

程聿州和陈景生走后，贺羽书带人把包子铺的门头给拆掉，也准备走了。

“舒玉。”

“嗯？”舒玉转头看向贺羽书，“要走了吗？”

贺羽书点头，抬脚走向舒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舒玉。

“这个给你。”

舒玉茫然的接过那把钥匙，“这是什么？”

贺羽书双手插兜，“铺子的备用钥匙。”

“哦，那你留着就行了啊。”舒玉不明所以。

贺羽书轻笑，“程营长之前找我要这把备用钥匙。他说我俩性别有差，我留着备用钥匙对你的安全有隐患。不给的话，我怕他杀到我家去。”

舒玉抿了抿唇，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道，“他可能只是担心我，说话有些直接。你别在意。”

贺羽书摆手，“没事儿，本来租赁法确实也明确规定了，不能私自留有备用钥匙。”

说完，贺羽书又补充，“我就这一把备用钥匙啊！可没多的了，回头别再说我留钥匙了。”

舒玉尴尬的笑了笑，“不会。”

“哦对了，住房我帮你问了一下，就这条街往前走三百米转角的巷子，有个住房可以出租。在一楼，三室的，有院子，独门独户。不用爬楼，对老人也方便。”

舒玉一听，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

没想到贺羽书动作竟然那么快。

方主任也打听不到的住房，贺羽书一天就打听到了。甚至还贴心的考虑到老人不方便爬楼

“就是房租还得谈谈。我看看能不能让他再少一些。回头谈妥了我再和你说。”

舒玉感激得不行，“贺羽书，太谢谢你了！回头我要是租到房子了，我请你吃饭吧。”

贺羽书眼眸闪了闪，欣然答应，“行啊！但是只能请我，不能带人啊。”

舒玉没听出来贺羽书话里的意思，点头道，“那肯定是只请你啊，不能请别人的你放心。”

贺羽书淡然的笑了笑，“那我先走了，回头谈好了我再来找你。”

“嗯，好。你回去路上小心啊。”

只是一句随口的关心，但是贺羽书心里还是怔了怔，点头，“好。”

贺羽书走后，姜红梅好奇的问舒玉，“小玉，那个房东是叫贺羽书？”

舒玉点头，“嗯，怎么了嫂子？”

“害，也没什么。就是看他太年轻了，可能也才和你差不多年纪。没见过这样年轻的房东。”

舒玉一边捞洗着蔬菜，一边不以为然道，“这房子不是他的，听他说，是他爸的。只是租金给他。”

“这样啊。难怪那么年轻，原来是租二代啊。”

舒玉点头，手上的动作没停下。

姜红梅观察了舒玉好半晌，试探着问，“你觉得他和聿州谁长得好看啊？”

舒玉忽然认真的思考起来。

脑子里浮现出程聿州那张脸。

是那种越看越好看，沉稳内敛，但是又硬朗蛊惑的好看。

贺羽书第一眼看到会被那身皮囊吸引，但是经不住细看。

有点像电影明星，只能在电视上看的那种。

想了想，舒玉道，“各有各的好看，但是我可能更接受程聿州那样的吧。”

姜红梅嘴角略微勾起，心里有了个底，便没再往下继续问。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做卤味酱菜，一直到晚上五点才全部弄完。

和姜红梅回到家属院，都已经快六点了。

舒玉推开203的院门，抬头看到客厅门竟然是掩着的。

难道是自己走的时候没关紧吗？

抬脚走进客厅，却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程聿州听到房门声音，转头看去，和舒玉两人视线对上。

夕阳打进屋子里，被客厅门给分割成两半。

一半阴影，一半明亮。

程聿州坐在阴影那半的沙发上，低头抬眼看着舒玉，表情有些阴鸷。

舒玉脚步略微停留了两秒，才抬脚走进屋里。

“你在啊，我还以为是我早上走的时候没关紧门呢。”

话刚说完，程聿州低沉磁性的声音立马响起来，“舒玉，他为什么会去给你拆牌匾？”

舒玉放下钥匙，一边换鞋一边解释，“铺子里只有一个灶火，不太够用。但是我又不太清楚能不能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