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
姜梨顿时觉得痛感消散许多,比止痛药还来得管用。
“现在知道疼了。”顾知深垂眼看她,“昨天晚上吃冰激凌的劲儿去哪儿了。”
他嘴上说着,手却没有离开。
姜梨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是躺在床上弯着笑眸定定地看他。
她的生理期,男人一向都摸得很准。
“姜茶没喝?”他问。
姜梨摇摇头,语气软软,“疼得不想喝。”
“什么逻辑。”
顾知深按下内线,让管家徐冬把姜茶端上来,再带盒巧克力。
这是她生理期必吃的两样东西。
他都记得清楚。
姜梨笑眼弯起,“有个东西比这两样更管用。”
顾知深捕捉到她眼底狡黠的光,微微挑眉。
姜梨对他勾了勾手。
男人俯身,气息拉近。
姜梨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
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姜梨微微仰头,触上他的唇。
浅尝辄止,她移开唇,唇角梨涡漾起。
“你亲亲我,我就不痛了。”
北山墅的二楼卧室,女孩站在阳台,弯眸看向大门口那辆缓缓驶入的黑色迈巴赫。
他回来了。
她一说疼,他就回来了。
是不是表示,他心里还是有她的呢。
车辆停下,车门未开。
后座车窗降下一半,姜梨一眼看见后座的男人。
一袭矜贵的墨色西装,衬得他原本俊冷的面容愈发肃冷。
他端坐在后座,没有下车,抬眸睨向姜梨的方向。
哪怕距离隔得远,姜梨兀地撞上他的视线,胸口猛地一窒。
男人面无表情,薄唇紧抿,藏在镜片下的眼神看不真切,却依稀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迫人的威压。
凛人,不怒自威。
视线交汇两秒,姜梨心里发怵。
刚想着怎么开口打招呼时,身后的房门响了。
她连忙转身去开门。
钟秋雯站在门口,梨木盘里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姜梨微微一怔。
“姜小姐,这是顾先生让我给您准备的。”
浓郁的姜茶气息沁入鼻尖,姜梨恍然明白什么,连忙往楼下走。
刚到楼梯转角,视线里闯入一抹墨色的身影。
顾知深已经坐在客厅沙发,手里燃着一根烟。
不等姜梨开口,他轻掀眼皮,眼神幽深。
“姜梨。”
两个字,低沉,发冷。
“小叔叔?”
姜梨下楼,缓步走过去。
清冽带着苦涩的烟草味混着他身上的冷冽的气息,漂浮在空中。
姜梨有些心虚。
顾知深幽深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白皙细腻,透着淡淡薄红。
“例假来了?”
“还没”姜梨调出自己的手机,举在他面前,“还差几天。”
顾知深的视线扫过她上面的日历,跟自己手机里的记录,差了一个星期。
他眸色一黯,深吸一口烟。
时隔两年,日子早就对不上了。
他看向姜梨那张无辜的小脸,又想起昨晚霍谨那句一针见血的话――“她能玩你一次,就能玩你无数次。”
“今天这一出又是你的玩笑?”
他语气冷冽,抽烟毫不避着她。
“你生气了?”
姜梨迎上他冷锐的眼神,“因为我破坏了你跟郁晚晴晚上的约会?”
顾知深凝眉看她,“看来你心里很明白。”
这么说,他晚上真的是和郁晚晴约会了。
姜梨偏过头,委屈上来,“我没开玩笑,我肚子疼是真的。”
只是没那么厉害而已。
“然后呢?”顾知深反问。
姜梨不看他,心里发涩,“巧合而已,不是有意耽误你们约会的。”
男人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下,他幽黯的眸子看不清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