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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夫人你在夸萧璟?(1 / 2)

他撑着油纸伞,将伞面往下降,挡住些许视线,只能看见台阶上的四只脚。

接着,两只脚往台阶下走。

到他身侧停下。

“走吧,与为父一起。”文安侯对萧璟道。

因着刚才亲眼见了萧璟的转变,文安侯多了耐心与慈爱。

换作往常,萧璟肯定是要跟父亲一道走的,但是现在……

巧鹦还没回来。

他抬头,“父亲,我在等人参。”

文安侯一愣,露出了今夜第一抹笑容,也确实觉得好笑,“下人自会送来,还要你守在这儿?”

顿了顿,“还是,你是想与你兄长叙话?”

叙话吗——萧璟当然不想。

他对萧君凛,恨都恨透了。

他将油纸伞抬起,抬眸。

萧君凛还站在主屋外,廊下摇曳的灯笼将他的面容轮廓照得忽明忽亮,他居高临下的,毫无波澜的视线落在萧璟被雪覆盖的肩头。

“我还要照顾夫人,实在抽不出空,二弟想叙话改日吧。”

他脸上牵起一道看似松弛随和的,属于兄长的笑容。

可这笑分明不答眼底。

在文安侯看来没有问题,落在情敌——萧璟眼里,是实打实的挑衅。

他在挑衅,他在说他能照顾阿娆,阿娆是他的夫人……

萧璟握着伞柄的手一点点收紧,发出极轻的骨节声,被雪落在伞面的簌簌声盖住。

文安侯催道:“走吧。”

萧璟不情不愿地跟着离去,身后响起萧君凛低沉的关怀——

“夜里路滑,父亲与二弟注意脚下。”

庭院里剩下的伞面也都消失了。

萧君凛目送着文安侯父子俩离去,收了面上的笑意,眸中压抑许久的寒意上涌,如针般刺向身侧俯首的季温。

“是谁的主意。”

声音像是浸了冰水,凉得刺骨。

偏偏又极力压着声量,似为了确保屋内听不到。

可他又不愿意离主屋远些,一步都未往外走,只在原地质问。

季温与季三思纷纷低下头,季三思年纪略小,藏不住事,双肩抖了抖。

“是,是属下,想着这伞放久了,拿出来……晾一晾。”

萧君凛不语,目光落在下属覆了雪的头顶。

那目光不重,伴随着灯笼撞在檐壁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带着节奏极具压迫感地敲击着季三思的心。

季三思低着头,感觉头顶凉飕飕的,就仿佛有跟冰锥子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刺下来。

他自知自己的借口十分苍白,最终还是主动认错,“属下擅自做主,请公子责罚。”

季温小心翼翼地帮腔,“三思他也是为了公子——”

萧君凛瞥眼,看向最亲近的心腹,半分旧情也没有,“我何时需要你们为我做主?”

“三十,”他已经转过了身,在进屋前,“季温,看着他打。”

“是。”两人不敢多,迅速去领了罚。

巧鹦带着人参来的时候,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了。

要知道从崇本院拿东西有多难,虽是奉了二公子的命令,却要经过二少夫人的层层盘问,好在最终二少夫人还是憋着脾气把东西给她了。

巧鹦没进东苑,在外头将装着人参与冬虫夏草的盒子递交给了东苑的护卫。

细看,那护卫走路不仅慢,姿势也奇怪,像是受了罚。

细看,那护卫走路不仅慢,姿势也奇怪,像是受了罚。

她心里嘀咕,不敢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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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娆针灸完后,不仅不觉得头疼,还舒服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便闻着一股浓郁芳香的鸡汤味,伴随着一点草药的气味,彻底去了母鸡的腥气。

她揉着眼睛睁开眼,便看见萧君凛正坐在床沿边。

他正侧着身,专注地从金盆里拿出湿毛巾。

滴滴答答的清脆的水声传来,是他在拧毛巾。

他没有发现她醒来,他的袖子被卷到了臂腕上方,露出一段精壮有力的小臂。

大抵是他是文人的缘故,不像那些武将风吹日晒皮肤日渐变黑,萧君凛练武都是在早晨太阳不毒的时候,练功服也都是遮掩住皮肤的,所以他肤色偏白。

她打量着,他忽而回过头,对上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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