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洲沉默,没再回。
群内其他几人要笑疯。
秦岸直接私戳他:说反了吧?谁吸谁?
段谨之:你小子,也是难为你了。
陆斯年一个个发过去让他们保密,不然依这位爷的脾气知道了他的表才是边角料怕是要掀桌子。
·
翌日,姜枳洗漱好就下楼吃早餐。
闻宴洲姗姗来迟。
男人穿了件挺居家闲适的黑色丝绒衬衫,额头碎发轻垂着,边走边挽起袖口,慢悠悠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不过许浸月直接无视他,只笑吟吟的和姜枳交谈,“小枳,伤怎么样了?”
姜枳说,“已经不疼了。”
许浸月点头,用公筷给她夹了块玉带虾仁,又问起她工作上的事:“你那工作累不累,要不我还是让你哥在闻氏给你安排个闲职……”
“不用。”姜枳忙说:“我还年轻,这点算什么。”
许浸月想了想:“也好。”
她的手机响了声。
闻家向来规训孩子们餐桌上不许看手机,准确的来说,是闻父闻母以身作则并规训姜枳——因为闻宴洲百无禁忌,并不吃这套。
姜枳没看。
可手机的微信又连续响了好几声。
闻宴洲眉梢微挑,狭眸轻眯了下,懒懒散散睇过来一眼:“是那个邵成宇?”
许浸月示意她看一眼。
姜枳点开手机,是林眠通宵追剧发现一个帅哥发了好多剧照给她。
“不是。”她说,“一个朋友。”
许浸月了然。
许浸月身居闻氏集团董事长,一直是效率至上的人,于是多提点了一句:“既然觉得不合适,就没有必要再多浪费时间。”
姜枳正要说话。
对面的男人忽然饶有兴致的勾起了唇,“哦,这么快就黄了啊。”
“……”
姜枳抿唇。
许浸月没好气的看向他,“我说你这大清早的怎么回事?小枳相亲黄了你好像还很高兴?”
“那倒没有。”闻宴洲扬唇,“我是觉得他们本来就不合适,为她高兴而已。”
“那她跟谁合适?难不成跟你?”许浸月蹙眉。
这话落下,闻宴洲倏然一顿。
那一瞬。
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快到他完全没抓得住。
他竟忘记了反驳。
他竟忘记了反驳。
姜枳抓紧碗筷,没吭声。
许浸月看向她,不知想到什么,笑着问:“对了小枳,你还愿意接触新的人吗?”
姜枳沉默两秒,说,“愿意的。”
许浸月记意的点点头,笑起来:“那就好。”
听这语气。
倒像是又有了人选似的。
姜枳也不敢多问。
闻宴洲抬眸,意味不明的看了闻夫人一眼。
许浸月冲着姜枳的方向,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这东西,是大补品。你这回没必要那么早就定下来,但你一个人我终归是不放心的。”
“明白吗?”
姜枳轻缓点头:“……嗯。”
男人撩起眼皮,轻啧。
用完早餐,许浸月又跟她说了件事。
“月底是你嘉禾姐女儿的周岁宴,到时侯我让你哥开车去接你。”
姜枳看了下时间,“我那天……”
许浸月道,“我会让人帮你请假。”
姜枳点头。
不过想到请假,她有些头大。
这回办公室的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看待她。
许浸月好像看出了她的愁容,“怎么,担心刚入职就请假不好?不然我让助理去公布你的身份?”
姜枳吓一跳,“不,不用。”
闻家养大的孩子,身份自是贵重,无人敢惹。
只是。
是她不好,让这身份增了许多污点和争议。
连带着闻家都遭人议论。
她的想法,许浸月并不知道。
事实上,许浸月并不在意那些。
坐到了她这样的位置,外头什么风风语她没听过?可是真正到了她面前,还不是一个个都要低着头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