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趴着给自己舔手指清理精液,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
赵德山看着高挑美艳的姐姐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趴着给自己舔手指清理精液,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
他故意把手指往她嘴里插得更深一些,姐姐却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喉咙放松,任由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她口腔更深处。
“好女儿……。”赵德山声音沙哑地夸赞道,“把老子射进你骚逼里的精液,又乖乖吃回去,感觉怎么样?”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嘴唇紧紧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把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才缓缓吐出来。
她喘息着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赵德山,服从与疲惫道:
“……舔干净了……老赵……”
说完,她还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液也卷进了嘴里,彻底咽了下去。
那一刻,她完全是一副被肏服后彻底听话的乖巧模样。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骚女儿。”
赵德山扶着姐姐坐在了床上,抽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清理残存的污浊。
赵德山道:“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干,继续肏,继续做爱继续打炮”
姐姐摇头摆手拒绝道:“够了,今天够了,今天你放过我,我们来日方长……”
赵德山伸手把姐姐垂在胸前的几缕秀发,拨到后背,道:“干一炮,十年少,保持青春的秘诀就是要天天打炮”
姐姐闻反驳道:“那也讲究一个适可而止,生活里也不是纯粹的只有性,性只占人整个生命历程之中的六分之一,再说了,你今天都打了几炮了,我都让你内射几次了,你还不满足,又不是今天给你了,以后就不给你了,你不要急在这一时半会。”
赵德山道:“我还可以肏……肏到天亮都不成问题”
姐姐挪动身子,似乎是被赵德山肏怕了。
她坐得离他远远的。
才开口道:“再做下去,就不是舒服了,是疼了,差不多点得了,要不,你再发展发展两个炮友,怎么样,或者,把我的闺蜜叫回鹭岛来”
赵德山直不讳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两个想发展的对象”
姐姐思索了片刻,道:“我知道其中一个定然是采薇的妈妈,我的江阿姨,还有一个是谁,要是采薇的话,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拿美刀和人民币”
赵德山被吓了一个激灵,赶忙解释道:“一个确实是你的江阿姨,另外一个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当然,虽说极品,但和小玥你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的”
姐姐听见不是采薇,神色缓和了不少道:“就知道你在打江阿姨的主意,她是你们学校的舞蹈老师,你大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学生会的主席,我并不关心,想来应该姿色还可以,不然你可不会这么上心”
“不对啊……老赵……你什么时候顶上这个女孩的?”
赵德山道:“就今天,不对,现在翻过十二点了,准确的说是昨天,昨天我在学校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她正在组织迎新工作,她端坐在主位上,必然就是学生会主席无疑,我过后翻阅资料一看,我果然没有猜错。”
姐姐道:“随你,别玩脱了,我太累了,我先下去了”
说这姐姐就开始穿衣服,赵德山道:“洗一洗再下去也不迟啊”
姐姐笑道:“再洗,还得被你折腾,我下去洗,你就不要操心了”
赵德山闻也不阻止,就这样,姐姐夹着赵德山的精液落荒而逃。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使劲的揉巴了几下眼睛,仰起头看了半晌天花板,嘴唇半张,像个痴傻的呆子一样,要是再嘴角再流出一点口水,那就更像了。
他脚跟作为支撑,脚掌抬起轻轻拍打着地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沉闷撞击声,让房间里的声音,变得不那么死寂。
他没觉得多痛苦,就是感觉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最痛苦的,姐夫知道后,可能会比自己痛苦得多,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感情它最伤人的地方,在于它是流动的,而且是不显性化的,对于姐夫来说,他不管和姐姐爱了多久,爱得多深,他甚至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那一刻会失去她。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生活,无外乎身份,无外乎地位,就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