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瞪着春梧,胸膛起伏,明显极大的气性。
春梧有些诧异:“熙月?你怎么了?”
熙月紧了紧牙根:“春梧,枉我还一直将你当做朋友,你竟然这样坑我!”
春梧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坑你了?”
熙月抬手,就将一只荷包丢到了春梧的脸上:“你还不肯承认!你告诉我,你这荷包是哪里来的?”
熙月的举动,带着极大的侮辱性。
春梧直接被砸蒙了,但是并未发作,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荷包,不由就是一愣:“这荷包……”
昭宁定睛一瞧,顿时欢喜道:
“这不就是丢了的那匹浮光锦料子么?这是哪里来的?”
“哪里来的?”熙月冷冷地瞪着春梧:“你得问她!”
春梧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你哪里得来的?”
“呵呵。”熙月冷笑:“你还在装傻?这荷包就是从你床铺下面翻出来的。”
“不可能!”
春梧先是一口否认,而后难以置信地望着熙月:“你竟然翻我的东西?你怀疑我?”
“做都做了,还嫌别人怀疑你?”
熙月通红着眼睛:“枉我还一直将你当成好姐妹,你竟然背地里这样坑我!
若不是我刚才收拾床褥搬家,这荷包还不会掉出来!”
“我没有!”春梧辩解:“姐妹一场,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秉性么?我是那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吗?”
“可这个荷包你怎么解释?非但里面绣着你的名字,还带有你的脂粉味道!”
春梧将荷包上的抽绳打开,翻出里面,竟然果真用红色丝线绣了春梧两字。
放在鼻端轻嗅,也的确是自己常用的桃花粉的味道。
不觉便愣怔住了。
熙月怒声道:“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将浮光锦还回来,念在姐妹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做追究,但是从今日起,你我之间的交情一刀两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