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揽,将白浅浅的纤腰搂入怀中,足下真气一震。
“吼!!!”
一声清越悠远的龙吟,响彻云霄!
他周身白光大放,化作那夭矫的白龙之形,带着白浅浅腾空而起。
季弦立于山门之上,望着那渐渐远去的白色身影,久久地伫立不动。
直到他彻底消失于云海尽头。
她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
岱舆山。
龙伯部落。
自吞并了冰夷一族后,龙伯部落的族群迅速壮大。
隐隐然,已成了这岱舆山中最为强悍的一支部落。
整个部落气象一新,处处都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生机盎然的活力。
陆长风载着白浅浅归来之时,部落的祖祠之中,大祭司怀黎正在悉心教导着阿念。
阿念近来,一直在闭关苦修。
以龙伯一族那远超寻常的修行天资,再加上她那如同中土修士一般,近乎“自虐”的刻苦劲头,这进境,当真是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当龙吟响彻天际,祖祠之中的两人,自然也听了个真切。
阿念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又惊又喜:“是先生!是先生回来了!”
一老一少,连忙起身,走出了那古朴的祖祠。
只见陆长风搂着一位明艳娇俏的少女,自天际翩然而落。
阿念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微微一收。
眼神里,掠过一丝失落与黯然。
反观白浅浅,笑容丝毫未变,反倒愈发地灿烂明媚了几分,她“不经意”地,在陆长风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陆长风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深感冤枉。
若说他对季弦,尚还有几分半推半就的意思;那他对阿念,可当真是半点非分之想都不曾有过,在他心里,阿念更像是他的妹妹。
陆长风在这龙伯部落,盘桓了三日。
这三日里,他仔细地查看了阿念近来的修炼进度。
不看则已,一看也生出几分惊叹。
这丫头,竟已将他留下的术法精要融会贯通,结合得天衣无缝。
那一身气韵流转之间,真是越来越有大祭司的风范了!
陆长风心中喜爱,自是不吝指点,倾囊相授。
三日之后。
陆长风正式启程,要横穿归墟,回到绝龙城。
岐仲执意相送。
“先生是我从绝龙城带来这洪方的。”
这魁梧的汉子,神色郑重,不容置喙:“于情于理,这一趟归墟,我都必须亲自送先生走完。”
陆长风无奈,知他性子执拗,也就听之任之。
于是,陆长风、岐仲、白浅浅三人,便一同踏入了茫茫归墟之中。
祖祠之前。
阿念望着陆长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失落与惆怅。
怀黎立在她的身后,望着自己这懂事又倔强的孙女,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伸出手,温柔地将阿念揽入怀中,什么也没有说……
横穿归墟,是一段漫长而凶险的旅程。
陆长风三人,足足耗费了将近半个月的光阴,方才重新回到了那矗立于绝龙城下的归墟之井中。
“先生,便送到这里了。”
岐仲立于井底,朝陆长风,郑重抱拳:“先生保重,前路小心。”
陆长风点头,而后一把搂住白浅浅的腰,足下一蹬,化作一道流光,自那归墟井口,骤然跃出!
绝龙城内,陆长风那独特的气息,方一显露。
刹那间,城中的几位顶尖大族族主,便齐齐-心头一震,尽数感应到了。
“先生回来了!”
“是先生的气息!”
“快!随我前去拜见!”
只片刻之间,便有无数道身影,自城中各处破空而起,朝着归墟井的方向疾掠而来。
“卢家,卢焕章――”
“徐家,徐沧溟――”
“偃师,姜云鹤――”
“栾家,栾长青――”
“李家,李道玄――”
“侯家,侯元庆――”
“我等,参见先生!”
那一众执掌着绝龙城命脉的大族族主,齐齐而至,整齐

